第三十八章(1 / 2)

我脑子嗡地一下清醒了,立刻想从他身上起来,但是他紧紧搂着我不放手。

我深吸了几口气,想到我和他之间并没有什么恩怨,也没有撕破脸皮,仅仅只是搬了个家而已,他再是什么样的身份背景,也没有必要无缘无故地对我下手吧。

“我想起来了...”我声音很轻,语气也变得清醒了,“我现在得回去了。”

“不是答应帮我照顾靳实吗,为什么突然搬走了?靳实很喜欢你,你走了之后他一直很不开心。”

贺岑闵的声音很沉稳,“你走之前不是答应了要带他去吃牛排吗?为什么没有兑现呢?不要和小孩子撒谎,他们会记住的。”

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解释我突然退租搬走这件事情,我总不能直接和他说因为我害怕你,支支吾吾了半天,我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我现在后悔极了,为什么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酒吧玩一次,就这么碰巧的遇到贺岑闵了?总不可能是他故意在蹲我点,这实在是没有必要。

“还有,你为什么要突然搬走呢?”贺岑闵抬起头四处看了看,“这里有什么很吸引你的东西吗?”

“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啊?”我被他按在胸口半天有点喘不上气来了,酒精作用下胆子也变大了,完全不顾及面前的人是谁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凭什么无缘无故帮你照顾孩子啊...你们家里那么有钱,一个牛排而已想吃就去吃啊,非得找我来要吗?”

贺岑闵没说话,而是半搂半抱着我的身体往一辆车走去。

我挣扎起来,但是力气没有他大,被他死死地攥着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被推进车里,想出去,被按着肩膀钉死在了位置上。

贺岑闵拍了拍驾驶座的椅子,车子没一会儿就发动了,我坐在车里,还没有搞懂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但我却感觉我要遭殃了。

“你是为了躲我才搬走的吧?”贺岑闵正襟危坐,说话的时候一眼都没有往我这边看过,“不过忘记告诉你,我的家就在这块,之前在那里租房,只是形势所迫。”

“我很可怕吗?你躲我干什么?”

我大气都不敢出,搞不懂贺岑闵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从他这几句话里我总觉得他来者不善。

“...现在去哪里?”

“去我家。”

“为什么...”

我转过头,对上贺岑闵冷冷的目光,要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心脏狂跳,吓出了一身冷汗。

车子停了下来,我被牵着下了车,面前的建筑是个市中心的大别墅,很是气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岑闵走在前面,我站在原地,被贺岑闵看了一眼之后才慢吞吞地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我走路还是一摇一晃的,本来酒就没有醒过,又被这么一惊吓,现在冷静下来头反而更晕了。

我走进去的时候,客厅的光刺眼的很,一副金碧辉煌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个大型展览馆一样的地方竟然只是别人住的房子。

“爸爸!”

小孩脆亮的声音由远及近,贺靳实比两年前长高了不少,一路小跑过来抱住了贺岑闵。

我低着头,醉的快站不住了,扶着墙,都没力气再抬头看他们俩。

“靳实,看看今天是谁来了。”

“...”

他们父子说了什么我都没听见,只知道抬头看见贺靳实的时候,对上的是一双漆黑的眸子,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我。

我没多想,他那么小,两年过去了,怎么可能还记得我,贺岑闵只是单纯想找我麻烦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岑闵说了什么,把我抱进了卧室里,我被甩在床上,眼前一黑,头晕的我皱紧了眉头,胃里直往上翻。

我翻了个身,下一秒就被扳了回来,身上一沉,眯起眼睛看见是贺岑闵压了上来,他俯下身,鼻子凑到我颈间,唇瓣贴上了我的皮肉。

“全是烟酒味。”

我意识逐渐开始不清醒了,我伸手去推他,反被压在了头顶。

我有些急了,身上不自觉的开始出汗,但是酒劲上来了,我完全没有力气。

“...你干什么。”我察觉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敢肯定。

贺岑闵虽然背景涉黑权势力庞大,但是再怎么样他都有一个孩子了,怎么也不应该是个同性恋吧。

但意识到一直微凉的手在往我衣服里伸的时候,我就没空去想那么多了,酒意清醒了一大半,抬起腿去踹身上的人,结结实实地踹中了他的侧腰,但是贺岑闵就连身体都没歪一下。

我衬衫被扯开了,下一秒胸前一阵刺痛,低头看见贺岑闵在我胸前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红的牙印。

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开始脱我的裤子,视线从我脸上一直扫遍我全身,语气里满是戏谑,“说来也巧,那天晚上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第二天就收到了单家那边的消息,让我在北方找一个叫周充年的人,结果晚上回去靳实就说你晚上说好带他去吃饭都没去,去你家里也没人,问了房东才知道你下午就急急忙忙搬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隔着内裤握住我跨间的软肉,力道不小的揉弄起来,我闷哼出声,脑子又开始有些发晕。

“我还真是想知道你的消息是怎么这么灵通的?我才收到消息,你竟然还快我一步先跑了。”

他的手伸进我内裤里,握住了我半硬半软的阴茎,有节奏的上下套弄起来。

“空闲下来去花时间找了你几个月,竟然发现你跑到我家门口来了,哈哈哈哈,你说这巧不巧?”

我呼吸变得有些沉重,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进大脑,贺岑闵说的话我却还是听的清清楚楚,单这个姓我再熟悉不过了,哑声问,“单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