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被撕破的禁忌伪装,就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陆瑾瑜三十多年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第一次的生涩与血丝就像是一滴落入热油的冷水,彻底炸开了陆瑾瑜骨子里那GU隐秘的掌控yu与破坏yu。
原本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陆之柚,缓了不到十分钟,那张无遮拦的嘴又开始不安分了。
“妈妈平时装得多清高……”陆之柚躺在凌乱的被铺里,长发汗Sh地贴在脸颊上,一双大眼睛直gg地盯着正在床边用Sh巾擦手的陆瑾瑜,笑得又浪又欠,“刚才c我的时候,手指却恨不得把我T0Ng穿。妈妈是不是每次看到我,脑子里都在想怎么gSi我呢?”
陆瑾瑜擦手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独特的滑腻触感和温度。
被这句粗鄙不堪的SaO话一激,陆瑾瑜的呼x1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下腹深处窜起一GU不受控制的战栗。
她随手将Sh巾扔进垃圾桶,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到床边,一把攥住陆之柚的脚踝,将人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陆之柚惊呼道:“啊!去哪呀?我的腿好酸……妈妈……”
陆瑾瑜根本不理她的抗议,单手就将那具软绵绵的身T拦腰捞起,赤脚踩着冰冷的地板,直接把人抱进隔壁的书房。
宽大的办公桌上,还散落着几份复杂的文件。
陆瑾瑜冷着脸,手臂一挥,将几叠厚厚的文件直接扫到一边,将陆之柚狠狠按在了冰凉的桌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是喜欢说SaO话吗?”
陆瑾瑜扯下身上睡袍的腰带,动作g脆利索,三两下便将陆之柚的两只手腕绑在了身后,“今天我就用审讯的规矩,好好教教你怎么闭嘴。”
被迫趴在办公桌上的姿势屈辱到了极点,腰肢被强压着下沉,T0NgbU不得不高高撅起。
可陆之柚哪里有半点害怕的样子?
她扭过头,看着掉落下来的文件,眼底的火烧得越来越旺了,“书房py?陆大检察官,在审阅卷宗的桌子上办我,是不是特别刺激呀?你那翻法律条文的手指,现在却要用来翻我的……”
“唔!”
陆之柚最后一个字还没吐出来,陆瑾瑜带着冷意的手指已经毫不留情地从后方狠狠掼入。
没有前戏,也没有安抚。
刚刚经历过ga0cHa0的甬道极其敏感,被这粗暴的突袭b得疯狂绞紧,大量黏腻的AYee顺着陆瑾瑜的指缝滴在桌面上。
“既然你的嘴这么y,那就看看下面的嘴有多诚实。”
陆瑾瑜的眼神暗如深渊,指骨在紧致的甬道里恶意碾压,专挑前壁那处凸起发狠地抠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cH0U出时带出大片水声,顶入时则重重撞击在那颗脆弱的敏感点上。
“啊!妈妈……太爽了……不行了……嗯……”陆之柚被b出了一阵带着泣音的尖叫,身T本能地想要往前爬以躲避这种堪称凌迟的快感。
可双手被绑Si,腰又被陆瑾瑜的铁臂SiSi卡在桌沿,除了y生生承受这狂风骤雨般的冲撞,根本无处可逃。
即便是被折腾得眼泪狂飙,陆之柚那张嘴依然还在不知Si活地继续输出:“啊……妈妈……陆瑾瑜……V儿的x上瘾了……”
陆之柚一边失控地痉挛,一边扭头看着陆瑾瑜因为q1NgyU而泛红的眼角,喘息着吐出更致命的蛊惑,“你审讯犯人的时候……也是用手指c她们的b吗?……还是说……只有我这么贱……能让高高在上的检察官大人……变成一个只会发情的禽兽?”
“闭嘴!”
陆瑾瑜的神经被这几句话彻底斩断,理智荡然无存。
她冷笑一声,cH0U出Sh透的手指,在陆之柚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的时候,双指并拢,借着泛lAn成灾的花Ye,蛮横地cHa了进去。
“啊!妈妈!”
陆之柚发出一声凄厉又甜腻的惨叫,生涩的甬道被撑开,那种快要被撕裂却又爽到灵魂出窍的感觉,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
“我让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瑾瑜咬着牙,手上的动作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
每一次的ch0UcHaa都伴随着R0UT拍打桌面的沉闷声响,混合着泥泞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ymI。
“不说了……呜呜呜……妈妈,我不说了……柚柚错了……”陆之柚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直往下出溜。
ga0cHa0来得猛烈且密集,小腹一阵阵cH0U搐,喷溅而出的滚烫汁Ye甚至打Sh了掉在桌角的一份案情摘要。
看着那张被泪水浸透的脸,以及桌面上那一滩属于陆之柚的情cHa0,陆瑾瑜心底那头被释放的野兽终于得到了一丝慰藉。
她掐着陆之柚的后颈,b迫她看着桌上的卷宗,贴在她耳边,用沙哑得的声音冷酷地宣判:“记住了,这是给你的教训。以后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在这张桌子上,c到你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陆之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急促地喘息着,身T还在因为ga0cHa0的余韵而不受控制地战栗,那张沾满泪水与汗水的脸侧过来。
哪怕眼尾红得像要滴血,哪怕那处被过度开发的x口还在可怜兮兮地痉挛吐水,陆之柚的眼神里依然烧着一种近乎殉道般的狂热,“好啊,那你现在就让我忘了……陆检,你刚才进得还不够深,我还没忘g净呢。”
陆瑾瑜的瞳孔骤然紧缩,她原以为这种近乎折辱的姿势和粗暴的惩罚,能撕开这小混蛋那层绿茶伪装,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害怕和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