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到这一刻,都还不肯割舍。
他拿起它,指腹轻摩布料,回忆起最后那次水乳交融,眸光安静下来。
所以,现在算是彻底结束了吧。
至少在高考结束前,他都不会再去纠缠她。
他背后空无一人,而母亲能依靠的只有他。
他不能放任自己沉湎在情绪里,让十二年寒窗苦读沦为一场空。
振作起来吧。
他对自己说。
……
进入五月,白昼变得愈发漫长,夕阳在天边延开晕红,迎面吹拂的风湿濡温暖。
在食堂吃过晚饭,叶棠和纪安宁到操场散步。草坪上有人踢球,伴随着看台高呼一脚射门,远远就见纪宇轩和魏泽涛不断晃动的身影,在黯淡天幕下尤为瞩目。
“上回打架那事儿,”叶棠望着两人,忽然想到一件事,“傅少严后来没找纪宇轩麻烦吧?”
“没有。”纪安宁摇了摇头,嗓音轻道,“不过我听嘉文说,傅少严很久没去过学校了。”
“哦,估计是被家长关禁闭了吧。”
两人往操场出口走,沿路一股石楠熏臭。叶棠屏住气息,等绕过树林,才又开口:
“这个月嘉文生日,她准备好怎么过了吗?”
“还不知道。”提及此事,纪安宁不由叹了口气,“上次我和她见面,她很开心地告诉我说,施行简为她筹备了一场游艇派对,让我们到时候和她一起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