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步青没开口,也没动,只能感受到对方的手臂在自己腰间一点点收紧,不愿松开。
她顿了片刻,垂眸看向跪在自己身前的谢执渊,冷淡开口:“谢执渊。”
“从前许多事,如今再提也毫无意义。”
“我所想要的,不过是你一纸休书,仅此而已。”
谢执渊并不抬头,咬牙闷声道:“我不要。”
他自小就是这样,倔X子上来了,任谁也拉不动,如今更是在周步青面前耍起脾气来:“你说了,只要我跪着走完那四千长阶,你就不和离。”
周步青想起自己先前说过的话,顿觉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抬手,一点一点将谢执渊的手从自己腰上掰开,直到对方松开自己。
谢执渊抬头,Sh透了的额发从鬓角垂落,抬眼望向周步青。一双桃花眼漂亮清隽,鸦羽似的长睫被雨水打Sh,黏成纤长细密的一簇簇,在眼下投S出浅淡Y影。
分明是他满身泥水跪在周步青面前,却是半点不显得狼狈,一双眼灼灼望向周步青,仿佛她才是被步步紧b至绝路的困兽。
周步青后退几步,垂眸冷冷看向他,咬牙开口:“既然要跪,那就跪到天亮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被砰然关上,将连绵的雨声和谢执渊的身影一同隔绝在外。
//
谢执渊果真在那房门外跪了整整一夜。
清晨时分,周步青打开门,便瞧见人已经险些要晕倒在自己门前。
他果真没用任何灵力护T,浑身上下都冷透了,唯额头温度滚烫吓人。
见周步青开门,他一点点抬头,脸颊苍白,眼尾被高热染出一片红,眼眸蒙上一层Sh热雾气,唇瓣都在微微发颤。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在下一秒栽倒在周步青脚下。
周步青最终还是让人进了屋。
不为别的,只是怕村里人出门瞧见,以为出了什么事,在背地里说些不着调的话,落人口实。
谢执渊白皙脸颊处透着不自然的红,丹田处灵力涌动,显然是在尽力修复身上的伤痕。他浑身冰冷,额头处的温度却着实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