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h)(1 / 2)

  靖川嗤笑一声。

  “若别人听见霜华君说自己不过极平凡,怕是要气得吐血。”

  卿芷坐在床沿,淡然道:“我只是愿你,莫再自轻。”

  她将水递过去。

  靖川懒懒地倾身:“喂我。”

  手上顿了一顿,终究,随她性子。卿芷小心地将杯盏贴于她唇间,慢慢倾。少女低下头,啜着水,喉咙起伏滚动。指尖撩开垂落的鬈发,打湿的睫毛缠结,灯光一照,影落憧憧。

  喝完她抬起头,唇被水光点缀得殷红饱满。卿芷心上一动,将金杯收回,在靖川似笑非笑的目光中,一转方向,避过她的唇印,慢慢喝完了剩下的水。

  不动声色。目光于信香涌动的空气中交错。

  绯红袭上脸颊,燥热又一次散开。觉察到玫瑰花香浓郁欲滴,卿芷抬眼,定定望来。靖川有些烦躁,犹豫片刻,还是将蝴蝶刀放在旁边。

  坦然来说,她对她的杀意,真是比对旁人更深。多一层不明不白的底色,如浓烈的爱欲,陈作一杯酒,一点火星便足够引燃,喝下去亦五内俱焚。尤其,卿芷还能在她狂躁的时候压制她。

  那把古剑,她看见了——没有出鞘。

  一细想难免心烦,靖川便道:“你当真要陪我?”

  卿芷点头:“我不会在这时候弃你不顾。你若介怀,视我……”

  她有些难以启齿,放轻了声:“为器物,或露水情人,都好。”

  “少点花言巧语,”靖川轻哼一声,眯起眼,眼尾灵动地微挑,“芷姐姐生这么漂亮,岂可与别的什么,相提并论?”

  她攥住卿芷衣襟。

  笑吟吟地,唇压在耳侧,摩挲着那碧琉璃耳坠。

  “那我要你放下所有规矩。”

  松了手,指尖点在锁骨,慢慢滑下,轻压心口。

  声音沙哑,藏的是无尽旖旎暧昧。

  “射给我。”

  五指抚上女人一侧胸乳,微微托着,揉捏。柔嫩的乳尖擦过掌心,卿芷咬住唇,未让喘息漏出唇齿。

  “吻我。”

  靖川轻笑一声:“做不到,就别耽搁时间。”

  贪得无厌。

  卿芷低声道:“非要如此?”

  靖川随意地将手滑入卿芷敞开的衣襟中,揉捏她身子。掌心一片柔滑细腻,这女人真是玉做的水捏的,精瘦得一量一覆便摸清了。肋骨、腰线、腹上亦有鲛人般的浅壑,黑发垂落,水墨染雪,黑白分明。

  世上人的美,对她而言,一如晨与昏那般,界限分明。而卿芷无疑是美的,连此刻垂眼的神色,都如神像精雕细刻方得几分神采的面容,洁净无尘,温润似要渡人,亦清疏得不问世事。

  恰似一阵清风,一轮朗月。

  偏偏,被人攥在了手里。

  倒真有几分依依不舍。

  “我想要你。”她弯起眼,“况且如此,也很舒服。”

  “若不行呢?”

  她们,并非恋人,怎能如此。

  靖川盯她半晌,倏地笑起来。几声笑一落,仿佛周身便开满了悄声细语、簌簌摇头的玫瑰。

  她怜爱地按了按卿芷的小腹,轻声道:“那我就出去,遇见谁,只要是乾元,就让她带走。若她受不住,便换个人继续。寻常乾元,可不会推开一个信期的坤泽。此地,臣民万千,你应知晓。”

  戏谑地勾起唇,又道:“你不愿做的,她会愿意。她会用精水填满我,会吻我,要我生下她的孩子……她们,会将我当一个最下贱的坤泽蹂躏,把我弄得晕过去,又醒来,直到哪儿都再含不住为止……”

  “我身子里最深的地方,都会被她们挨个肏透了,射进精……”

  竟有几分兴奋,低喘一声,含住耳坠,舌尖抵弄舔舐,牙齿轻咬,声音含糊又炙热:“你猜猜,要几个人,才够我吃饱?”

  卿芷一言不发。但一只微冷的手,却虚虚扼住了她的脖颈,手掌贴在被烘暖了的金饰上。

  眼前一晃。

  长发如瀑流泻,森森网罗天地。于是满眼只有女人瞧不出心思的面容,淡淡地、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那视线,像一道道刀子,冷冷地割在身上。可靖川却爱极,小腹隐秘地紧了紧,光被这样看着,身下便有暖流涌出。

  上钩了。

  落下的并非暴烈的惩罚,而是卿芷长久的注视与沉默。等得不耐烦,亦开始不自在她的视线,主动夹起腿,挺腰迎她,催促着。

  却听卿芷很轻地问:“你一定,要这般作践自己?”

  她的话音,听来真是微妙极了。眉眼亦轻颤,宛如忍着一种极难言喻的哀痛。似以师长身份,对着一个任性的孩子,痛心至极;又不知可不可作心弦微动,因而禁不住颤抖。但里面的悲伤,显而易见。

  隐含一分愠怒。

  靖川眨了眨眼,心里有些微妙的不虞。卿芷却不再犹豫,将束腰又解了,攥住她的手腕,绑起漂亮的结。扭在身后,与精细的金链一牵,便牢牢固定,宛如少女作茧自缚。

  行云流水。手劲又大,意识到有些不对时,已是覆水难收。

  靖川挣了挣,发觉双臂动弹不得。

  随后听女人声色冷然:“腿分开。”

  “等……”

  卿芷平静地重复了一道:“分开。”

  “你做什么……”往后缩,发觉退无可退。

  “靖姑娘不是,想被那般对待么。”卿芷垂了眸,膝头抵进她腿间,“不用别人,我也可以。”

  靖川被迫着分开双腿,腰已无意识绷紧。卿芷扫过一眼,笑了笑,指尖勾起金链,看着它弹回莹白肌肤间,又细细抚摸过少女腰侧,轻拍那舒展的玫瑰纹身,似在安抚。

  直到一掌扇在腿心时,靖川才知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刺痛火辣地窜上小腹,一霎双腿便痉挛着想合紧,逃脱疼痛,却被压着大腿,又扇了一下。层迭鲜艳软肉,如被蹂躏开的花苞,绽放间水珠晶莹,热辣辣的红,饱满到几近半透明。再一下。卿芷没有如之前那样,只作戏弄,而是真在惩戒似的,用了力气。

  叫不出声,茫然地敞着腿,眼泪先淌了下来。直至第二掌扇下来,才浑身哆嗦着,断断续续喘息,咬牙道:

  “收手……!”

  只换来不近人情的鞭笞。

  被扇得一塌糊涂的软肉,不必去剥便可怜地让蒂珠探了出来,遭抽打得充血,颤抖不止。

  女人冷白漂亮的指尖,却带来难忍的疼痛。偏生痛过后又被酥麻热意覆了所有遭折磨的地处,穴口发起痒来,翕张着吐出热液。

  泪水朦胧了视线,看不分明。

  那作乱的手没有立即再落下,靖川便呜咽着,恳求:“别、别打了……这儿要肿了……”

  卿芷却反常地沉默。

  少女只得瑟缩着,心里爬满恐惧,又轻微地颤抖,顿时怕得双腿发软。柔嫩的腿心,水光浸透,小穴流水不止,被扇得微肿发红。

  不知是怕,还是隐隐期待着。刺痛一会儿就成了细密的酥麻,一点一点,攀升。

  半掌淫水,温热地淌下指缝。

  卿芷静了片刻,轻声道:“自己忍住。”靖川还未明白,便见她再度抬起手。

  清亮的一声,水液四溅。

  这一下毫不留情地扇在穴口附近。靖川顿时绷紧腰腹,仰起头,呻吟出声。

  细密的抽打不停,伴随水声细密,每一下都推着她沉沦于快感。

  渐渐再难思考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