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如同在拆解一件神圣的祭品,动作极其粘稠、极其缓慢地咬住拉链的金属头,每一毫米的下滑都伴随着细微的咬合声。
应深自下而上地撩起眼皮,那双浸满了色欲的狐狸眼死死锁住贺刚深不见底的视线。
他像是在勾引他的王。
“老爷……”拉链滑到底部,应深含糊地呢喃着。
他隔着那层单薄的内衬,先是沉迷地深吸一口气,嗅取那股霸道且干燥的雄性气息,随后,舌尖开始缓慢地、虔诚地描摹那处悍利狰狞的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男人的阳锋与囊袋,是这种顶级雄性力量的权杖。他隔着布料反复研磨,舌尖勾勒出每一道跳动的脉络,仿佛在亲吻神明的法器。
应深的动作小心翼翼和缓慢,仿佛正在自淫般地亵渎一尊神像。
“你真的很贱,生来就是个给人消遣的玩意儿。这副皮囊长出来,就是任人践踏的畜生,离了男人的发泄你就活不了,是不是?”
贺刚的声音沉得像重型机车在密闭空间里低吼,透着顶级主宰者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守在门口一个小时,就为了等我回来,摇着尾巴求我赏你一个自轻自贱的机会?”
“是……”应深剧烈战栗着,声音由于亢奋而支离破碎,“卑妾这条贱命,只配做老爷脚下的泥,被您碾碎了,才算有了归宿。”
贺刚冷哼一声,跨前一步。
贺刚稳如泰山地背靠着那扇冰冷、厚重的金属装甲大门,宛若一尊不可逾越的战神。
他双腿微微分开,那生铁铸就般、充满爆炸性力量感的躯体前倾,直接将跪在身前的应深笼罩在自己厚重的阴影里。
应深那副伶仃的骨架被他双腿外侧的肌肉蛮横地挤压着,整个人像是被封死在男人坚硬的腿根与冷硬的空气墙之间,动弹不得,只能被迫仰头接受这份近乎粉碎性的统治感。
贺刚此刻的态度强硬如钢——他在看戏,看这个妖孽如何用极致的卑微来取悦他的无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深感受到了这种心理层面的、无声的践踏。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俯瞰下,他感到了某种异样的战栗,在那墨绿色丝绸之下,他那处隐秘的孔穴早已泥泞不堪,大股大股粘稠且放荡的欲汁早已决堤,不仅浸透了底料,更顺着腿根一路蜿蜒。
为了获得这个男人哪怕一丝的回应,他像条不要脸的畜生一样,伸出舌头,隔着内衬,从下至上反复舔舐着那处巨根。每舔一次,他的眼睛都死死追随着贺刚,强迫贺刚看见他眼里的沉沦。
随即,他以一种剥离祭坛供布般的敬畏,极其缓慢地扯下了男人的内裤。
贺刚依旧冷漠地睥睨着,没有任何指令,没有任何举止。
这种王一样的冷眼旁观,让应深觉得自己正赤脚行走在万丈深渊之上的钢索。
每一秒的沉默,都是对他灵魂最深处的凌迟与嘉奖。
贺刚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像一尊岿然不动的玄武岩石像。他那种不着一言、没有任何情绪反馈的冷静,对于此刻几乎快要自焚的应深来说,是比鞭挞更残酷的凌迟。
应深懂了,他的神在等待他献上最极致的活祭。
他伏在战术靴前的地砖上,卑微地张开双唇。这一次,他拿出了浑身解数,试图用那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理智崩塌的侍奉,换取贺刚喉间的一声低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那修长且苍白的手指,颤抖着握住了那根狰狞悍利的巨根。那触感滚烫如烧红的生铁,其上的每一道青筋都像是权力的纹路。
应深先是极其缓慢地用指尖由根部滑至顶端,随后低头,用湿软的舌头极其细腻地去描摹、去勾勒、去舔拭那处不断跳动的脉搏。
紧接着,他像是最贪婪的信徒,整个人埋在贺刚的腿根处,伸出舌尖去搅动、吸吮那两枚沉稳而沉重的精囊。他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刮蹭着那里的皮肉,随后张口将其含入,用这种极具侵略性的温热去包裹。
由于极度的渴望,应深开始动用他秘传般取悦君王的真空吸吮。他那灵巧的舌尖在方寸之地翻江倒海,口腔内部的肌肉紧紧绞合、压榨,试图将贺刚的灵魂都从那处裂缝中抽离出来。
然而,贺刚始终没有吭声。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脸色阴沉且沉稳,像是在审阅一份无关痛痒的卷宗。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唯有应深因为过度用力而满是冷汗的脸,和那因为撑开到极限而显得破碎的嘴角,混合着无法吞咽而横流出的银丝涎水,将他那张国色天香的脸糊得泥泞不堪,彻底沦为了一幅被神明肆意涂抹、极尽淫靡的残破画卷。
应深已经出尽了法宝,他那张惊艳的脸蛋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眼角流下的生理性泪水洇开了墨绿色的丝缎。
他在贺刚的沉默中感到了一种深渊般的恐惧——他做得再多,似乎也无法撼动这尊神明分毫。
此时的玄关,仿佛变成了一处古老而残忍的刑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帝王之像,双腿略微分开站定,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强硬与硬刚,将周遭的空气都凝固成了冷铁。
他双手自然垂落,神情冷漠得如同一尊俯瞰众生疾苦的石像。而在他脚下,此刻却像是一只最卑微、最肮脏的蝼蚁,正拼尽全身气力,在这位主宰者的阴影里通过这种自毁式的侍奉乞求一点恩赐。
就在贺刚体内的暴虐感堆积到临界点时,他终于动了。
他猛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由于握枪而骨节异常粗大有力的大手,五指如钢叉般毫无怜悯地扣紧了应深的头颅。
他发力极狠,指尖深深陷进应深那头凌乱的软发中,以一种摧枯拉朽的霸道力道,强行将身下之人的头颅狠狠按向那处跳动的狰狞。
这种贯穿是毁灭性的。
贺刚毫无怜悯地发力,腰腹紧绷如拉满的强弓,每一次沉重的挺弄都带着处决般的狠戾,将那处悍利直抵应深的喉底。那是完全不顾及对方死活的暴力开拓,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将应深撞得支离破碎。
应深像是个被玩坏的、彻底坏掉的器皿。
由于被迫承受这种深度的贯穿,他的口腔早已被撑开到变形的极限,嘴角由于过度拉扯而溢出了混合着津液的、拉着丝的口水,顺着他那苍白如纸的下巴滴落在墨绿色的丝绸上,留下一片狼藉。
贺刚并没有因为那窒息的呜咽声而有半点迟疑,他单手扣死应深的后脑,不仅不准他后退分毫,反而变本加厉地向上顶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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