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把钥匙(2 / 2)

贺刚原本想将他拎下去,但此时屏幕上刚好切入一则关于国际运毒案后续的快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冷哼一声,没再驱赶,任由那股浓郁且勾人的体香钻入鼻腔。

应深的眼睛虽然侧着看向屏幕,但心思全然不在国家大事上。他的鼻尖贪婪地在贺刚结实的颈窝、肩胛处摩挲,像是在进行某种深吻。

就在这时,贺刚放在桌上的手机嗡鸣一声。是一封来自警司的加急密函:

“贺刚,内部聆讯已撤销。调查组认定你击毙歹徒的操作合规得当以及你对人质失血死亡事件没有直接责任。重案组目前正面临洗钱案证据链断裂的困境。现命令你:行政假期即刻结束,明日八点准时复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盯着那行字,眼中闪过一丝重归战场的悍利。

他声线沉稳,依旧盯着电视,却像是对怀里的人宣判:“我明天开始恢复上班。”

应深摩挲的动作猝然僵住。一股巨大的落寞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心脏。

这几天的抵死缠绵,就像是偷来的恩赐。

明天门一关,贺刚又是那个代表法律与铁血的正义化身。而他,又要回到在这漫长而死寂的白昼里枯等他回家的脚步声。

他恨不得将自己揉碎了填进贺刚的影子里,好逃离这种即将失去的窒息。

他双臂不禁收得更紧,像是怕这个男人一踏出门就会彻底消失,鼻尖死命地抵在贺刚的皮肤上,恨不得将那股雄性气息吸进肺腑深处存着。

应深仰起头,那双浸满了水汽与情欲的眸子变得迷蒙且魅惑,眼底翻涌着名为“饥渴”的疯狂。他用那种带着破碎哀求、极尽勾诱的声音,提出了今晚最后的“真实需要”:

“老爷……您看您的电视,反正手也是闲着……可不可以在新闻结束前,蹂躏一下卑妾这对骚烂的乳尖?卑妾保证任您拧,任您掐,像您之前喜欢的那样……弄坏了也没关系。既然老爷明天要上班,让卑妾在家可以留下老爷的痕迹,好叫这具贱骨头时时刻刻记得,它是有主的……”

说罢,他微微后仰,故意挺起胸膛,晃了晃胸前那大片晃眼的白,以及那两颗因为冷空气而变得充血肿胀、如熟透的朱砂痣般颤巍巍立起的红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眉头深锁,视线从严肃的社会新闻缓慢移向那对色欲熏心的淫靡之处。

他在警界见惯了最肮脏的罪恶,却从未见过如此直白地渴求被摧毁、被践踏的灵魂。

这种极致的卑贱反而像一把火,点燃了他体内那股一直被法度压制的、名为“施暴”的本能。

贺刚没有回复,周遭的空气却仿佛在那一瞬被抽干,压抑得令人颤抖。

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应深,瞳孔深处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怒意与欲念,像是在审视一桩无法定论的罪案。然而,应深那副摇尾乞怜的荡样彻底扯断了那根紧绷的弦,贺刚眼底的冷静被一种近乎荒蛮的侵略感瞬间取代。

他那只粗粝、布满握枪老茧的大手,却在一瞬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道,精准地覆上了那抹嫣红。他像是在揉搓一颗解压的压力球,五指发力,指缝间挤压出变了形的软肉。

他并不是在温柔地抚摸,而是在用那种极具破坏感的、对待“废品”的方式,反复掐弄、旋拧那点脆弱。

“啊……呜……哈啊!”应深痛得猛然弓起了背,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呻吟,而是带着一种支离破碎的哭腔,在嗓子眼里翻滚着粘稠的媚态。

他一边因为剧痛而战栗,一边却又贪婪地挺起胸口,主动将那点被拧得发紫的软肉往贺刚的指缝里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电视里播音员正用刻板严谨的辞令播报着城市治理的成果,而贺刚沉稳地坐在沙发上,腿上的应深则发出如困兽般淫靡的喘息,随着男人掌下的揉捏掐陷而高低起伏,浪潮一波接一波地翻涌。

这一边是绝对的正义与庄严,一边是令人头皮发麻的放浪与泥泞。

贺刚掌下的触感愈发滚烫,那原本娇小的乳尖在粗暴的旋拧下,竟然充血肿到了原本的两倍大,顶端呈现出一种近乎滴血的暗红色,晶莹如蜜,又惨烈如伤。

“老爷……重一点……再重点……掐烂它……它是您的……把卑妾这身皮肉都揉碎了才好……”

应深摇晃臀部摩擦着贺刚的大腿,指尖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唇和颈肩。

由于胸尖传来的电流太过强横,他那处本就关不住闸门的隐秘孔穴,此刻竟像是一口彻底报废的甜水井,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欲液顺着他的腿根疯狂喷涌。

那股淫水不仅浸透了他自己的丝绸衣摆,甚至顺着贺刚紧绷的大腿肌肉,将男人那条挺括的工装裤洇湿了一大片。

贺刚感受到了那股潮湿的侵袭,低头看了一眼那滩连绵不断的、极具侵略性的湿痕,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他从未想过,应深的体质竟然能被调教得如此敏感,仅仅是掐弄乳尖,就能让他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地倾泻出如此荒淫的蜜汁。

“果然是个关不上闸的母狗。”贺刚的声音低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停手,反而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在那红肿不堪的尖端狠狠一掐、一拽,仿佛要将其从这具皮囊上生生剥离。

在那严肃的播音背景音中,在这间代表正义与秩序的屋里,贺刚一边面不改色地分析着复杂的新闻内容,一边用那种能杀人的手劲,在应深的皮肉上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丑陋却极其性感的私有戳记。

这种“神性与兽性”的极端共存,让应深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知道,这是贺刚在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他:即便我不在家,这些伤痕也会替我“标记”着你,直到我下次归家,再次将你撕碎。

新闻动态的片尾曲清冷而机械地响起,成了这场密室献祭的休止符。

整个客厅被笼罩在一种诡异的静谧中。

在光影交错间,沙发上的男人纹丝不动,宛如一尊刚从战场归来、正襟危坐的战神,怀中却瘫软着一具被彻底揉碎、正散发着浓郁熟透糜烂骚意气息的躯壳。

应深那件纯白的丝绸睡袍早已成了废纸般的摆设,领口大开。在那片如雪般白皙、还挂着细密汗珠的胸膛上,两颗红肿得近乎畸形的乳尖异常扎眼——那是贺刚刚才用虎口与指茧粗暴旋拧留下的“杰作”。

此时的它们,由于长时间的充血与拉扯,呈现出一种近乎滴血的紫红色,颤巍巍地立在那里,顶端甚至因为过度的蹂躏而带上了几分晶莹的亮色。

那是任何明眼人一看便知的、刚被顶级雄性用暴力狠狠“玩弄”过后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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