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
贺刚在一种极度深沉、近乎昏厥的睡眠中被生物钟硬生生拽了回来。厚重的遮光帘挡住了大半阳光,但依然有细碎的金斑落在被褥上。
他这一觉睡得极沉,像是要把这几天透支的命全部补回来。
睁开眼的第一秒,属于重案组大队长的警觉性瞬间复位。
他没有起身的动作,而是先通过枕边的阴影和呼吸声判断周遭的环境。昨晚那场足以掀翻警队天花板的恶战,已经在陆警官的那枚公章落下时尘埃落定。
他昨晚特意跟局里请了今天一天假,这是他应得的。
贺刚微微侧过头,第一个念头就是确认那个“证人”的踪迹。
应深就坐在床边。
他穿着深红色丝绸睡袍,领口微微敞开,就那样幸福而安静地交叠着双腿坐在那里,单手托腮,一双盈满碎光、仿佛在低声呢喃着“你是我的神,是我唯一的太阳”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贺刚。
“老爷,您醒啦。”应深的声音轻细,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妩媚。
他并没有因为身份被注销而感到恐慌,反而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感,那是彻底依附于强者后才有的、近乎病态的安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想起应深那份特制的专属补给还在玄关。
贺刚下床,迈着沉稳如大虫巡领地般的步子走出去。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存,这种极致的冷峻反而透着一种能撑起整片天空的、令人窒息的雄性张力。
等他拎着餐食回到房间放下,便径直走向了浴室。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澡了。
花洒喷涌出的热水猛烈砸在他古铜色的肩膀上,蒸汽弥漫。贺刚闭上眼,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连日来粘附在毛孔里的硝烟味、彻夜不眠的焦灼,以及那份游走在法纪边缘的紧绷。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这几天的博弈。
应深把命交给了他,把那串足以毁灭刘炳坤的唯一“子弹”塞进了他的枪膛;而他没有辜负这份带血的信任。在保安局那间冷得像冰窖的办公室里,他像一块顽铁般顶住了陆警官所有的压力。
用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在陆警官以权力作出不可撤回的应允护持下,替应深斩断身份、封存姓名,在法律的缝隙里为他筑起一座数字堡垒
应深给了他手刃罪恶子弹,他便还应深一个自由的灵魂。
这一仗,打得极硬,也极漂亮。
从此以后,那个洗钱集团的“家生子”死在了废弃厂房的爆炸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坐在外面的,是他亲手从档案库里抹去姓名、重新定义出来的“Alpha”。
贺刚关掉水阀,随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他推开浴室门,水汽氤氲地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发尖还滴着水。
他看着正在餐桌边低头进食、温顺得像是一只被拔了爪子的家猫的应深。
贺刚没有说话,只是进了卧室,用那种深不见底的眼神审视着这个他用整个职业生涯保下来的、全新的“证人”。
这种保护欲到底是出于警察的职责,还是出于雄性本能中某种卑劣而隐秘的私藏欲,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
应深看见贺刚洗完澡出来以后,他细致地擦了擦嘴,喝了一口水。
随即悄无声息地跟着走进了卧室。
贺刚正背对着他更换衣物,宽阔的脊背上肌肉贲张,由于刚经历过一场生死博弈,那具肉体还带着某种尚未散去的杀伐戾气。
应深记得贺刚昨晚那句“你死在那场大火里了”——这意味着,从这一刻起,他在世上唯一的锚点,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应深站在那片昏暗的光影里,当着贺刚的面,指尖轻挑,无声地松开了丝绸睡袍那根细长的系带。
贺刚就那样站在几步之外,赤裸的上半身,身上正挂着细密的水珠。他那张如刀刻般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唯有那一双如鹰隼般的眼眸,在看到那件深红色丝绸如同一层粘稠的蛇皮,顺着他圆润的肩头颓然滑落,堪堪挂在胳膊肘处半遮半掩的瞬间,眼底的黑雾骤然翻涌,像是一座死火山在静默中发出的最后轰鸣。
他盯着那领口大敞,在那大片近乎病态的雪白皮肉上,前几日在沙发上被狠戾蹂躏出的两点,此刻竟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近乎发黑的紫红色。
由于连续多日的过度充血,那两处软肉非但没有消肿,反而变得异常肥大挺立,像两颗熟透到糜烂、随时会崩裂出汁水的浆果。在那一圈圈叠加的指痕青紫中,它们颤巍巍地突起,透着股曾被反复玩弄、凌虐的痕迹。仿佛只要指尖轻轻一刮,就能溢出求饶的浆液。
在深红色绸缎的掩映与衬托下,那对受虐后的红肉在雪白胸脯上跳动着,昭示着这里曾被怎样野蛮地占有过,每一处淤青都透着股被凌虐过后的淫邪与色情。
随后,应深从背后贴了上去,冰凉细腻的胸脯紧紧贴着贺刚温热宽厚的背。
应深双臂紧紧环绕住男人的腰身,指尖贪婪地摩挲着那层硬如磐石的肌肉。他能感受到贺刚脊背上那股强悍而充满爆发力的热量,正透过未干透的水汽,顺着指尖灼烧着他的掌心。
他故意挺起胸膛,用那对被贺刚玩坏的、肿胀如石子般的乳尖,在男人那凹凸不平的背肌沟壑中反复碾磨、磨蹭。
那种由于发炎而导致的刺痛与贺刚背部皮肤的粗砺感摩擦在一起,激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应深的腰肢瞬间软了下去,只余下那两点紫红,在贺刚背后的伤疤上涂抹着湿冷的色欲。
他的手指向下探去,动作带着一种刻在奴骨里的熟稔与卑微,每一个转折都精准地在男人那道防线边缘疯狂试探。
应深的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带着一种病态的、令人心碎的渴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爷……卑妾知道自己身份低贱,不过是您从那场滔天大火里捞回来的一捧残躯。这辈子我不求名分,更不求天光,只要您想……您可以随时把这身骨头拆了、折了,在这张床上把我生生玩烂了、弄废了,怎么折腾都行。”
他将滚烫的脸颊贴在贺刚那块布满旧伤、轮廓分明的肩胛骨上,语气愈发卑微淫贱,带着一种将自尊彻底碾碎后的自弃:
“哪怕您要把我像个物件一样锁在床头,哪怕要把我死死钉在身下弄死,卑妾也是欢喜的。应深这条命是您的,这口从里到外都被您标记透了的、肮脏破败的身子……也永远,只是您一个人的。”
他在贺刚耳边喘息着,指尖挑逗地摩挲着,将每一个字都和着津液呵入男人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