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微微一怔,随即眼波流转,笑意更浓,却不再往前b近。
她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轻轻拢了拢肩头松散的轻纱,声音恢复了先前的慵懒与戏谑,却又柔和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昼,你在躲什么?”
男人抿着唇,沉默不语。
烛火跳跃,将他面具下的轮廓映得越发冷y,却也清晰地照出了他紧绷的下颌,以及…掩在墨发后,那抹可疑的薄红。
水清见他如临大敌般绷起了脸,便收了顽心,不再逗弄。
她敛了笑意,神sE认真,低声道:“罢了,不逗你了。说正事——明夜的计划。”
“裴世子服了万灵丹,想必身T已恢复了七八成。虽说对付那个老怪物绰绰有余,但眼下的局势,不宜锋芒太露。只有在瑞王眼中,他依旧是个一蹶不振的废人,才能安然蛰伏。”
她顿了顿,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一缕发丝,笃定说道:“至于沈妄…能让他亲自离京去追的人,想必也就是侯府那个背主的叛徒了。好不容易有了线索,这段时日,咱们需得低调行事,让瑞王放松警惕。”
听着nV人cH0U丝剥茧般理智的分析,无昼面具下的黑眸微动。
自己只字未提殿下离京的缘由,她却已凭蛛丝马迹猜了个通透。
是了,洛府未遭难前,她本就是名动青州的才nV,这份聪慧,原是她的本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男人静立在一旁并无异议,水清继续道:“还有,Y老怪绝不能Si在春风楼。你带走他后,需伪装成意外身亡,且须有人证目睹。鸨母那边,你不必担心,我自会去吹耳旁风遮掩。”
“他本就是Si不足惜的十恶不赦之徒,此番,也算为民除害了。”
她轻描淡写地安排着一场杀局,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明日的天气,眼底没有半分对杀戮的不忍。
无昼静静地看着她,心头泛起一阵异样。
见男人迟迟未有回应,似是有些愣神,水清抬手轻拍了他的肩侧,问道:“怎么了?可是觉得有何不妥?”
肩头传来的轻触让无昼收拢了思绪,他掩去眼底复杂,沉声道:“没有异议。一切…全凭姑娘安排。”
……
夜sE更深。无昼离开春风楼,独自回到了隐秘的居所。
屋内没有点灯,一片Si寂。
他静立在黑暗中,心口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沉闷得发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殿下下令让他暗中接应、甚至说是“保护”水清时,他那颗常年古井无波的心,竟隐秘地生出了一丝不可告人的期待。
他闭上眼,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中那抹半褪轻纱、萦绕幽香尽数驱散,斩断那些不生的旖旎心思。
男人缓缓抬手,解下面具。
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照亮了男人的面容。
若是水清此刻在此,定会惊得失语——
面具之下,竟是一张眉眼如画、轮廓锋利、与沈妄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没有易容,没有伪装,是影子般的复刻。
十二岁那年,他离开师门下山,第一次见到殿下时,也曾震惊于世间竟有如此相似之人。
殿下的生母柔妃,是他的义母,对他恩重如山。
故而此后的十年,他便成了殿下的影子,如影随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昼,即是永恒的黑暗。
他深知自己的宿命:一个见不得光的替身。
他代替殿下处理不可见人的暗务,替殿下混过朝堂上那些凶险的试探,也替殿下挡下过无数次淬毒的暗杀。
这一切,原本都是理所应当的,自己也未曾生过怨言。
他早已习惯了在黑暗中扮演另一个人。
可是…自从她出现后,一切似乎都失控了。
无昼抚上那张属于“沈妄”的脸,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自嘲,叹了口气。
一个连名字和脸都不配拥有的影子…
像他这样的存在,怎么敢…又如何能,在世人面前摘下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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