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善放下心来,收回手。
上官钰看她自顾自一套动作下来,似乎是又走神了,心中不满。
这可是洞房夜……
一个横抱将人抱起来,嘲讽似的颠了两下,小姑娘被颠得不自觉抓紧他的衣襟,上官钰笑笑,抱着她就往床榻上倒。
绵软蓬松的床褥很好地承托了俩人,上官钰仰面躺在床上,姜善伏在他怀里,脑袋被他按在自己的胸脯上。
可恶的亚成时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自己之前也没有多伟岸的身高,这个世界估计也长不了多高,姜善不免心中悲愤。
这样被戏耍的时刻……
她忽然想起了过去。
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没好气地爬起来,姜善两腿岔开着骑跨在上官钰的腰腹间,一只念环瞬息间出现在他的脖颈上。
感觉到自己脖子上凭空多了什么东西,上官钰讶异地望向姜善,满脸无辜:
“我可什么也没做呀。”
姜善的低头看回去,脸上浮现出一种少见的、阴郁的神色。上官钰这才发现,除了那双似乎永远平静的眼睛,姜善的鼻子、嘴巴,以及整个下颌的线条,原来是这样的冷峻。
她从来都不是个温和的孩子啊。
红烛摇曳着朦胧的光,烛泪堆在烛台上,将上面雕着的一双燕子蒙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扯过上官钰的双手,姜善翻身把他按在身下,念环改作一对镣铐铐在他的腕间,上官钰脸被迫埋在枕间,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几个呼吸间,一片蒸腾的燥红色从他的耳根攀爬至脖颈,再由脖颈一路向胸膛蔓延。
精致贴身的喜服被人从下摆掀开,底裤也被毫不留情地扒下,一个圆润白皙的屁股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上官钰瑟缩了一下,被镣铐铐住的双手努力盖在裸露的臀部,一阵罕见的情绪席卷而来——羞耻。
被比自己小了八岁的妻子在新婚夜扒了裤子什么的……上官钰脸埋在蓬松的枕头里,缺氧似的喘息,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害怕吗?
不,不是的。
在姜善强硬扼住他手腕并落下第一个巴掌的时候,在那白皙的臀肉尚未泛红的时候,上官钰可耻地,射了出来。
伴随着清脆巴掌声落下的,是稀薄的白色液体。
上官钰颤抖的幅度更大了,勃起的阴茎也在他故意张开的大腿缝隙间左右晃荡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善收回手,站在铺着精细纹绣的羊毛地毯上,无措得像个孩子。
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为什么会……
看着已经主动把屁股撅起来的男人,姜善不明白。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后悔和这种淫魔较真了,显得她跟个神经病一样。
“你……”
姜善试图沟通。
得来上官钰一声兴奋的低喘浪叫:
“好爽啊啊我的小心肝……再给哥哥的小穴止止痒……”
上官钰直起身子,被脱掉裤子的屁股就这么白花花一片对着姜善撅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镣铐捆起的双手努力掰开那两瓣柔软的臀肉,下面隐藏着的小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喜服下摆被撩到腰际,上半身的衣服本就轻薄,他一挺腰,胸前两点激凸将衣裳顶出点隐约暧昧的形状。
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又演变到这种地步,但每次见到他最后都会变成这样居然也有点习惯了。更何况——
姜善环视四周,从墙壁上贴着的喜字、四角悬挂的红绸、桌上摆着的桂圆花生莲子……到绣着一对鸳鸯的大红色喜被,无一不在提醒她:
你结婚了,拿出你的担当来。
那就上吧,这是你身为妻子的义务,是你有必要承担的责任……
可是、可是……
姜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下方,毫无动静,平静得仿佛不曾存在过。
好像是因为这段时间太忙碌又频繁跟上官钰做爱加上她这身体本来年纪不大还孱弱……总之各种原因,导致她现在大概也许可能是有点阳痿了。
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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