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94自白(2 / 2)

她朝他微微点了点头,礼貌而疏淡的,像是只是在和一个认识的同僚打招呼,然后她转回头,继续和那群孩子说话。

德里克站在原地,看了她几秒,然后移开目光,继续走自己的路。

第二次,是在西区的物资分配站。

她在帮忙登记领取物资的居民信息,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后面,手里拿着羽毛笔,耐心地询问每一个排队的人的姓名、住址和家庭人数。

她的字写得很漂亮,流丽的圆T——这一点德里克早就知道,Y游诗人的基本功之一,只是如果是其他场合,她写的会是花T。

她偶尔会抬起头,对排队的人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说几句轻松的话,缓解他们因为漫长等待而积累的焦躁。

有人认出了她,惊讶地问:"你不是那个在海鸥酒馆唱歌的Y游诗人吗?怎么在这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笑着回答:"酒馆还在修,闲着也是闲着。"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她出现在粥棚里帮忙分发食物,出现在临时医疗站里安抚伤员的情绪,出现在孤儿收容所里给孩子们讲故事、唱歌谣,出现在城墙修缮工地旁为疲惫的工人们弹奏一曲提振士气的小调。

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意义的,每一件事都是战后重建中确实需要有人去做的。

但谁都知道,这些事轮不到她。

辛西娅在竖琴手组织内的职级不低,无冬城分部的中高层,有权调配资源、参与决策、甚至在必要时代行部分指挥权。

这样一个人,去粥棚里盛粥,去安置点里哄孩子,去物资站里登记信息——就好b让一个将军去站岗放哨,不是不行,只是太过刻意。竖琴手内部的人心知肚明,但没有人说什么。

一来辛西娅确实在做实事,而且做得很好——她的Y游诗人天赋在安抚人心方面有着无可替代的作用,那些被战火摧毁了家园、失去了亲人的普通人,在听到她的歌声和故事时,眼中会重新浮现出一点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光。

二来,谁都看得出她在做什么。或者说,谁都看得出她想靠近谁。

她选择出现的地方,总是恰好与德里克的巡查路线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每一次都能碰上,但频率高到不可能是巧合。

她从不主动找他说话,从不刻意制造独处的机会,从不做任何越界的事情。

她只是在那里,在他目光所及的范围内,安静地、自然地存在着。

像一盏不远不近的灯,不刺眼,不灼热,但你知道它在那里,你知道只要你转过头,就能看见那团温暖的、柔和的光。

德里克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不对。

她回来了,但那个半JiNg灵呢?她和贝里安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她想要什么?

更重要的是——他不应该接受。

上一次,在他无意中说漏了嘴、辛西娅意识到他知道婚约的存在时,他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他不要求她做任何事。那枚戒指,那份上报给教会的婚约,那些他在她不知情的时候就已经默默承担起的、属于"未婚夫"的责任——这一切都不构成对她的约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是自由的。

她永远是自由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稳,表情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条教义,而不是在亲手撕碎自己的心。辛西娅当时看了他很久,那双翡翠sE的眼眸里翻涌着他读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最后她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后转身离开。

那之后,她就消失了。他以为那就是结局。

一个并不圆满、但至少T面的结局。

可现在她回来了。

以一种b任何直白的表白都更让人无法招架的方式,回到了他的世界里。

她不说什么,不要求什么,不承诺什么。她只是在他的身边,可这就已经足够让他的每一道防线都开始松动。

格l看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作为他的同期及朋友,对他的了解程度有时候甚至超过他自己。

"你最近巡查南区的频率是不是高了点?"某天晚上,格l靠在营房门框上,语气漫不经心。

德里克正在桌前整理文书,闻言手中的笔顿了一下。

"南区的重建进度最慢,需要更多关注。"

"哦。"格l点点头,"那你今天在安置点门口站了一刻钟没进去,也是在关注重建进度?"

德里克没有回答。

格l也没有继续追问,他只是在离开前,用一种过来人的、带着无奈的语气说了一句:"德里克,你是我见过的最正直的人,但不代表你必须把自己活成一块石头。"

门关上了,德里克坐在桌前,手里的笔悬在半空,墨水在纸面上洇出一个小小的黑点,慢慢扩散。

他盯着那个墨点看了很久,然后把那张纸r0u成一团,扔进了废纸篓。

日子一天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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