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笑着说道:“潘五儿就是X子急点,人还是不错的。这回要不是她成全,你我很难走到一起。”李瓶儿又说:“孟三姐也不错,待人非常亲热。只有大姐始终冷冷的,老是拿白眼珠子瞄人,看得人心里慌慌的。”
西门庆解释道:“其实月娘很大度的,不然也容不下这么多。只是为人有点Si板,看不得这些乱情。”李瓶儿连忙声明:“奴家不是说大姐不好,只是没有五姐亲切。”
之后,又谈到床帐箱笼衣服首饰,意思打造需要时间。李瓶儿说这些不用预备,她这边都是现成的,到时候搬过去就行了。随后便敲定了下聘日期,以及过门的日子。
原来她把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着西门庆一句话,便可以正式出嫁了。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她又拿出一副h金头面,h烘烘的跟火焰一般,问他过门时戴行不行。
西门庆有点犹豫:“这个太过奢华了吧?”其实,这不是奢不奢华的问题,关键是她不能僭越。李瓶儿连忙表示:“是有点招摇了,奴家明天改一下式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门庆有点感慨:“你倒是善解人意。”李瓶儿解释道:“你们家人口众多,如果行事张扬,就会成为众矢之的,那不是自找麻烦嘛!”西门庆笑笑说:“说得也是。”
一切谈妥之后,两人又ShAnG切磋了。什么“老汉推车”,什么“隔山取火”,全都试了一遍。西门庆的Ai物粗大,每次都把她顶得骨sU筋软,那种激烈让人铭记一生。
因为夜里折腾得太凶,第二天他们一直睡到晌午,可还是没有起床的意思。两人你m0我我m0你,不一会儿又摞在了一起。这回是李瓶儿伏在上面,这样可以控制冲击强度。
他们正准备温故知新,玳安匆匆找了过来。玳安自然不会直接敲门,而是请迎春代为转达。这是礼貌,也是要守的规矩。做下人得有眼力见儿,不然就是讨打的命。
原来是傅主管请他过去,说有个合同要签。西门庆很是恼火:“这些饭桶!什么破事都来烦我。”玳安小声说明:“来兴领来一位扬州客商,叫什么苗员外。”
听到主子嗯了一声,玳安才敢继续:“他有批参茸要出手,是地道的辽东货,价格b市面上要低很多。”西门庆气冲冲地问:“这点小事找我g啥?傅伙计不会做主吗?”
玳安只好解释道:“那个苗员外不同意,非要爹到场才肯签合同。”李瓶儿柔声劝道:“你就过去看看吧,还是生意要紧!我们的日子长着呢,哪天都有机会。”
西门庆还想留下复习一遍:“没事,没事。他肯定是无法脱手了,不然不会找上门的。东平府数我规模最大,我不怕他不来找我,除了我谁也没有这个销量。”
别看他一百个不甘心,可那东西已经疲了。想要让它效力,还得重新哄呢。这就是纵yu过度的后果!三十岁的年纪,五十岁的状态。虽然不需要千呼万唤,但已经无法得心应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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