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亲哥,连家的实际掌舵人,一个名字在某些圈层里就意味着能量和规则的代名词。
用这种“核武器”级别的资源,去查一个nV人的背景,听起来简直荒谬。但连嘉煜此刻顾不上那么多,他心里那GU被吊着的好奇和烦躁急需一个出口,而他知道,他哥有能力、也最有可能,在最短时间内给他一个最清晰的答案。
几乎没有犹豫,他按下了拨号键。
京州,西山壹号院,主楼三层书房。
夜sE已深,这处位于半山、安保森严的私人别墅区静谧得只闻山风掠过林梢的细微声响。三楼东侧的书房,占据着整层最好的视野,一整面落地窗将远处城市璀璨的灯火与近处庭院JiNg心打理的景观尽收眼底,此刻却因厚重的窗帘严密拉合,只留下一室沉静而专注的光晕。
隋致廉刚刚结束一个持续近三小时的跨洋视频会议。屏幕暗下去,映出他略显疲惫却依旧轮廓分明的脸。他抬手,用修长有力的手指按压着发胀的太yAnx,试图驱散长时间集中JiNg神带来的钝痛。书桌是定制的黑胡桃木,宽大厚重,上面摊开着几份亟待他最终审阅签字的文件,涉及一笔数额巨大的跨境并购案,容不得丝毫马虎。
室内只开了书桌上一盏古董台灯,暖h的光线将他笼罩在一片静谧的光圈里,也将他眉宇间那份常年居于上位、运筹帷幄所带来的深沉与威压映衬得更加清晰。
就在他准备重新将注意力投回文件时,搁在桌角那部私人定制的、没有任何品牌标识的黑sE手机,屏幕倏然亮起,同时发出一种特殊的、频率独特的震动声。
隋致廉动作一顿。
这个铃声,只属于一个人——他那个让人头疼又无可奈何的弟弟,连嘉煜。
他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23:3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这个时间点,连嘉煜很少会直接打他这个私人号码。那小子虽然被宠得无法无天,但在某些规矩上,倒还知道些分寸,b如,非紧急或重要事宜,不会在深夜打扰他这个日理万机的哥哥。除非……是遇到了什么他自己摆不平的急事,或者,又在外头惹出了什么需要他这个兄长出面“擦PGU”的祸端。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让隋致廉刚刚稍有舒缓的神经,再度隐隐绷紧。
他放下r0u着眉心的手,拿起手机,滑动接听。
电话只响了两声。
“阿煜?”隋致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平稳,带着一丝处理冗长事务后的疲惫,但那份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和沉稳依旧清晰可辨,“这么晚,有事?”
练舞室。
连嘉煜深x1一口气,将心里那丝“为这种小事或许也不算太小?麻烦老哥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会不会挨骂”的微弱迟疑,g脆地压了下去。他哥虽然管他管得严,但从小到大,只要不是原则X问题,基本有求必应。所以……这次……应该也没事吧?反正他哥手下能人多,查个人而已,又不用他哥亲自动手。
他用他特有的、混不吝却又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语调,对着话筒开口,语速很快,每个字都清晰无b,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在下达指令:
“哥!帮我查个人!叫蒋明筝,途征集团的总裁办主任。我要知道她所有的底细——从出生到现在,在哪儿长大,怎么上的学,怎么进的途征,家里还有什么人,遇到过什么事,特别是……”
他本想加上“和娱乐圈,还有高玉龙那王八蛋有没有过瓜葛”,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事儿牵扯有点深,而且高玉龙和他哥的圈子未必有交集,贸然提了反而可能让他哥问更多,麻烦。于是话锋y生生一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算了,就先查这些!越详细越好!”
他顿了顿,像是觉得光说不够,又强调X地补充了一句,语气斩钉截铁,带着连二少一贯的、被宠出来的任X:
“尽快。我等着要,明天下午五点前一定要给我!”
说完,不等电话那头有任何反应,无论是询问、质疑,还是可能的斥责,他就g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刚只是吩咐助理去订个外卖,而不是动用他哥的能量去深挖一个陌生nV人的全部yingsi。
把手机再次随手扔回地上,连嘉煜向后一仰,重新躺倒在冰凉微Sh的地胶上。x腔里那GU盘旋了一晚上的、莫名的躁动和无处安放的好奇,因为做出了这个“不管不顾”的决定,似乎真的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微妙的、混合着期待与某种隐秘兴奋的情绪,悄然在心底升腾起来。像是按下了某个危险又诱人的按钮,明知可能引发未知后果,却还是忍不住期待即将揭晓的谜底。
他望着天花板上镜子里自己大汗淋漓、却眼神发亮的面孔,嘴角不受控制地g起一个近乎顽劣的、带着得逞般快意的弧度。
“这下,总能挖出点有意思的东西了吧?”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练舞室里带着回响。
书房内。
隋致廉听着听筒里传来的、骤然被切断的忙音,保持着接听电话的姿势,在原地静默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