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血染皇宫,父子对峙!(六千字)(1 / 2)

“就算是隐龙卫又如何?”

“他们只有区区五人,难道能挡得住殿外的数万大军吗?”

赵弘真满脸森寒,眼神笃定道。

“没错,只要你们五人此刻归顺于我,依旧是我大乾隐龙卫,可以继续享受我赵氏皇族的无上供奉!”

赵弘运此时也稳下心来,故作镇定道。

五位黑袍隐龙卫面无表情,青铜面具下目光冰冷如铁。

为首那位半步武道大宗师,声音沙哑沉闷,不带一丝情感:“太子,你公然谋反,罪不容诛!”

“此刻放下兵器投降,陛下或许会留你一条性命。”

“看来你们是不愿意归顺于孤了,给我杀了他们!”

赵弘运面色森寒,手中长剑一挥,大殿内的数百东宫精锐,立即朝着五名青铜面具宗师杀去。

“除太子与老六外,其他人杀无赦!”

赵隆兴端坐龙椅,龙袍无风自动,一声冷喝响彻大殿。

“遵命!”

赵隆兴话音落下,五大黑袍宗师同时动了!

呼呼呼——

掌风裂空,拳劲崩山,兵器碰撞之声瞬间响彻大殿。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声响起,数十名东宫精锐士卒被武道宗师轻松击杀。

啊啊啊——

这些在宫外所向披靡的东宫精锐,在五位武道宗师面前竟如同草芥一般,惨叫之声此起彼伏,鲜血飞溅殿柱,不过短短片刻,数百精锐便被斩杀大半。

“太子,他们都是宗师强者,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一名东宫统领满脸惊恐的挡在赵弘运身前,眼神惊颤道。

“可恶,立即让殿外的大军进来,孤就不信他们的劲气无穷无尽!”

赵弘运与赵弘真被五大黑袍宗师的凶残吓得魂飞魄散,满脸惊骇,身体不断的后退。

“保护太子,退出大殿!”

东宫统领命令仅剩百余人的东宫士卒,保护着赵弘远和赵弘真准备退出太极殿,可当他们不断后退时,太极殿大门轰然关闭!

“你们谁也走不了,殿外的那些叛军,也自会有人收拾,没人能救得了你们!”

为首的黑袍宗师眼神冷冽,袖袍鼓荡道。

“杀啊——”

“怎么回事!”

此刻,听到殿外骤然响起的震天动地喊杀声,太子赵弘运满脸惨白,一旁的赵弘真也是眼里绝望。

“尔等已经被重重包围,速速放下手中兵器,跪地投降,否则杀无赦!”

大殿外的广场上,骑在马背上的镇国公武长河和英武侯慕容千军率领银甲禁军、红衣黑甲的东州军以及红甲黑衣的西州军冲入皇宫,对数万叛军展开了围杀。

“我乃大皇子赵弘君,尔等都被太子和六皇子欺骗了,赶紧放下兵刃投降,否则全家抄斩,绝不姑息!”

率领三千铁甲骑兵冲入皇宫的大皇子赵弘君,来到武长河和慕容千军的身旁道。

“是大皇子、镇国公和英武侯,我们被包围了!”

“东州军、西州军和城外的禁军都来了,倒底谁才是叛军啊!”

“我们都被太子和六皇子骗了,我们没想造反啊!”

“我们愿意投降,我们是无辜的!”

“……”

尸横遍地的广场上,残余的叛军纷纷丢下手中兵器,双膝跪地,没有人在做无畏的挣扎。

“把他们全部带出皇宫,清理战场!”

武长河一声下令,银甲禁军迅速将残余的万余叛军赶出了皇宫,并开始清理着满地狼藉的战场。

“终于结束了!”

慕容千军收起手中长枪,预示着持续了大半夜的叛乱厮杀彻底停止。

此刻,淅淅沥沥的冷雨也渐渐停歇,东方天际缓缓泛起鱼肚白,天光破晓,长夜终明。

“吁——”

宫门口,四皇子赵弘远、东州大将军宇文擎渊、禁军左卫大将军宇文擎苍、禁军都尉宇文承天率领着一众禁军将领和东州将领,朝着太极大殿前的广场上一步一步走来。

“看来人都到齐了,我们进殿吧!”

武长河看着该来的都来的,朝着众人说道。

“哐当——”

众人刚走上台阶,太极殿沉重的殿门被人从内向外强行推开。

“父皇没事吧!”

四皇子赵弘远、大皇子赵弘君、镇国公武长河三人一同迈入大殿,身后宇文擎苍、慕容千军、程远山、夜云长、宇文擎苍等人鱼贯而入,人人身上带着血战之后的肃杀之气。

众人刚踏入殿门,便被大殿内惨烈至极的景象震惊。

数百具东宫士卒的尸体横陈殿中,鲜血浸染了地面,暗红发黑,尸身交错,死寂得令人毛骨悚然。

大殿正中央,太子赵弘运与六皇子赵弘真双膝跪地,脊背僵直如石,头颅深深低垂,死寂无声,仿佛两尊没有生气的雕像。

龙椅下方的台阶前,五位黑袍宗师肃然而立,玄色衣袍裹着凛冽的宗师威压,冰冷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利刃,死死锁定着闯入殿内的众人,威压如山,让所有人都不敢妄动分毫。

“拜见陛下!”

四皇子赵弘远、大皇子赵弘君、镇国公武长河等人心神巨震,强压着惊悸,对着龙椅之上的赵隆兴,齐齐躬身行礼。

龙椅之上,赵隆兴端坐如山,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雨将至的夜空,眉宇间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与戾气,一双龙目冷冽如寒潭。

他缓缓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浓重的疲惫与森冷,一字一顿:“免礼。”

短短二字,却让整个大殿的寒气骤增数倍,仿佛连呼吸都要被冻僵。

“儿臣救驾来迟,让叛军惊扰圣驾,还请父皇恕罪!”

大皇子赵弘君和四皇子赵弘远一同抱拳低首道。

“你们何罪之有,罪该万死的是这些反贼!”

赵隆兴眼神淡漠,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这些反贼罪该万死,幸亏父皇龙体无恙,否则儿臣真的难辞其咎!”

四皇子赵弘远缓缓直起身,看似垂首恭顺,眼角余光却悄然扫过跪地的太子与六皇子,低垂的眼眸中飞快闪过一丝狂喜与得意。

而那抹稍纵即逝的窃喜,却被龙椅上的赵隆兴尽收眼底,让这位大乾帝王眼底的寒意,又重了几分。

沉默片刻,赵隆兴忽然开口,声音冷硬如铁:“四皇子,五军衙门与京兆府尹,皆归你监管,如今两处公然叛乱,刀兵直指太极大殿,你为何半分风声都未曾察觉?”

此言如惊雷炸响,震得大殿众人脸色剧变。

扑通——

赵弘远浑身一震,双腿重重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磕在冰冷的金砖上,声音充满慌乱和颤抖:“父皇恕罪!儿臣冤枉!儿臣虽掌监管之权,可五军衙门与京兆府上下,早已被太子与六皇子彻底渗透,所有人皆是他们的心腹!”

“五军统领方大同和京兆府尹韩东隅皆对儿臣阳奉阴违,百般蒙蔽,儿臣实在是无从知晓他们竟敢犯下如此谋逆大罪啊!”

赵弘远声泪俱下,句句都将罪责推给太子赵弘运与六皇子赵弘真,看似委屈,实则字字撇清自己。

“是吗?”

赵隆兴目光阴鸷如鹰,死死盯着跪地的赵弘远,龙目之中怒火翻涌,压抑的杀气几乎要破体而出。

良久,他缓缓撑着龙椅扶手,站起身来,明黄色的龙袍垂落丹陛,带着君临天下的威压,他声音铿锵,杀气腾腾,响彻整座大殿:“太子赵弘运、六皇子赵弘真,狼子野心,勾结乱党,私调兵卒,谋逆造反,意图弑君弑父,天地不容,不仁不义,罪无可赦!”

“二人自知罪孽深重,已自刎谢罪!”

“自今日起,太子府、六皇子府所有叛党党羽,交由大理寺、刑部、兵部三衙联手彻查审理,凡参与叛乱者,无论身份高低,一律杀无赦!”

帝王之怒,伏尸百万。

浓烈的杀气席卷太极大殿,压得所有人低头噤声,镇国公武长河、英武侯慕容千军、宇文擎渊等重臣齐齐躬身,沉声应道:“臣遵旨!”

话音刚落,赵隆兴的目光再次落在赵弘远身上,那目光冰冷刺骨,带着彻骨的审视:“赵弘远,朕再问你,东州军、淮州军,是你私自调进永安城的?”

闻言,赵弘远身体猛地一颤,心头咯噔一下,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强装镇定,抬头道:“是儿臣私自调遣的!但儿臣绝非有异心,只是近日察觉朝局动荡,有人暗中对父皇不利,唯恐皇宫生变,才斗胆调军入城,只为护父皇周全!”

“哦?是吗?”

赵隆兴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令人胆寒的杀意,空气瞬间紧绷到极致。

“父皇明鉴,儿臣对父皇中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赵弘远牙齿死死咬住道。

“好一个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你当真以为你私下勾结三王,暗中联合勋贵的事情,朕不知道吗?”

赵隆兴眼神森寒道。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父皇!”赵弘远心头一寒,知道再也瞒不住,索性破釜沉舟,猛地从地上站起,眼神狠厉道:“没错!儿臣调的不止有东州军和淮州军,就连城外禁军,也是儿臣故意下令阻拦,不许他们入城护驾!”

此言一出,大殿默然,众人似乎早有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