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有麻烦,不是我!这件事,我从头到尾都不知情!”
“书记,您这是要跟我分道扬镳啊?一开始你确实不知道,但后续的事,我是经过你同意的呀,不能让我一个人背这口黑锅吧?”
武平深吸一口气,“吴桂林,你最好让这件事完美解决,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吴桂林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呸!老东西!喝茅台的时候没见你说翻脸!”
他一回头,吓了一跳。
“卧槽,你要吓死谁啊!”
“嘿嘿,吴镇长,您喝水吗?我看您嘴角都泛白沫儿了。”
“不喝不喝,诶?老孙,你自行车呢?借我骑骑!”
与此同时。
镇委书记武平已经开始到处托关系打听王文昭的来历了。
能让市委书记罩着的人,绝对来头不小。
他必须得补救了。
主要之前说话太硬气了,就算他们拆除刘强家都合规,但得罪了人,被市委书记惦记上,他不是活到头了吗!
就在这时,他眼前一亮。
对啊,他外孙女从皖北过来玩,晚上要不带着思思去拜访一下这位王同志?
如果他看上了,那就成自家人了,多一个背景深厚的外孙女婿,那就什么都不怕了。
看不上,他道歉的态度也到位了。
这种年轻小伙子,据他的经验,一般是吃软不吃硬的,他只要认错态度好,也不会跟一些老东西一样,把事做绝。
想到就做。
“咳,思思啊,是姥爷,晚上姥爷带你逛逛,对,晚上更热闹,荷花池还有表演变脸的呢,好,六点吧,你来镇政府这边。”
另一边。
镇长吴桂林已经跟综治办主任冯月生碰面了。
“这些就是?”
冯月生指了指三轮车斗,“镇长,都在这了,不过有部分卖相好的家具,都让收破烂的卖了,这些还没卖掉。”
“手机呢?”
“手机准备好了。”
只见冯月生从兜里掏出两部新款诺基亚,“镇长,我可是把老底掏出来,买的!”
吴桂林看傻逼似的看着他,“你踏马的,新的?你当人家干纪委的跟你一样傻吗!刘强家找出来那两部呢?那老板卖了?”
冯月生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就,就是诺基亚都长一个样,我小舅子店里那么多手机,都混一起了啊,找不出那两部了。”
“那你就弄新的来糊弄老子?你想害死我就直说!”
“不是,镇长,那纪委的人,能知道是新的旧的?”
“你赌他们不知道是吧?你搁这跟老子赌牌呢!草你妈的!这件事处理不好,我有预感,都他妈得玩完!刘强这个狗叼草的,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
冯月生小声问:“不是,那汉东省纪委的人,很难缠吗?也不是咱们本地的,手续不都合规嘛,他们应该...”
吴桂林厉声喝道:“合你妈的规!你还有脸说,昨天你弄来的那些破烂玩意,都把武平干医院去了!我实话跟你说了吧,他们认识咱们市委书记,
市委吕秘书就在单位等我回去呢!马上带我去你小舅子店里,把所有手机拿过去,只能挨个查了,没时间了。”
王文昭在会议室喝着茶,跟吕洋闲聊着。
看了眼时间,已经超过半小时了。
“吕秘,你看这时间...”
吕洋立马招手喊来王根生,“你们吴镇长打电话打没人了?”
“来了来了!哎呀,各位领导,实在是久等了。”
吴桂林带着冯月生,气喘吁吁的搬着一个大箱子进来了。
王文昭起身一看,箱子里全是诺基亚手机,各式各样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