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边的事了,本公子倒是要见见,这位‘天下无敌’的剑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完,他大步走下城墙。
站在原地的齐桓,望着公子的背影,喃喃开口,“见大师兄做什么?”
“再说了,我都找大师兄好多年了......”
“才有消息......”
日上三竿,太安城西十里,大营。
主帐内,韩信看着放在桌案上的舆图发呆。
他也没闲着,把各地反贼的动向,一一标注在了舆图上。
陈胜在荥阳城下死伤惨重。
项梁的偏师在荥阳外围按兵不动。
刘季的兵马在荥阳二十里外安营扎寨。
辽东郡已与外界断绝一切往来。
这些情报,都被韩信在这张舆图上标记得清清楚楚。
可韩信总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
就在这时,甲士掀开了主帐的帘子。
“大将军,”副将走进来,拱手开口,“公子来了。”
韩信闻言一愣,而后赶忙起身。
还没等他出去迎接,扶苏就走了进来。
“公子?”韩信诧异一瞬,“您不是在城墙上......”
“不站了,”扶苏摆了摆手,走到主位,坐了下来,“站了半个月,什么都没悟出来,不浪费那时间了。”
韩信:“......”
他看向齐桓,齐桓耸了耸肩,撇了撇嘴。
扶苏看着桌案上的舆图,眉头微微皱起,“陈胜还在打荥阳?”
韩信走到扶苏身旁,点了点头,“是啊,打了半个月,死伤过半,就是不肯放弃攻打荥阳。”
听得此话,扶苏冷笑一声,“这个陈胜,倒是块硬骨头。”
说完,他又看向荥阳外围的标注,“项梁的偏师,就这么看着?”
“正是,”韩信点了点头,“这个项梁,一动没动。”
扶苏眯起眼,思索片刻,嘴角上扬,“如此甚好。”
“让他们看,看得越久越好。”
韩信不解皱眉,“公子,您的意思是......”
扶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舆图上的另一个标注。
这里是荥阳城外二十里,刘季的大营。
“这个刘季,”扶苏缓缓开口,“有点意思。”
韩信点头附和,“此人,确实沉得住气。”
“陈胜打了半个月,项梁看了半个月,刘季就蹲了半个月,也是一动不动。”
扶苏的嘴角,微微上扬:“看来,沛公的心思,和反贼不同啊。”
听得公子这句话,韩信不解,“为何?”
扶苏侧头,看着韩信,“依本公子猜,这个刘季,定是在等。”
韩信更不解了,“等?等什么?”
扶苏冷笑一声,“沛公刘季,聪明得很。”
“他知道,各路能叫得上名字的义军,属他们兵马最少,实力最弱。”
“贸然出手,只会成为炮灰。”
“所以他不动。”
“他就看着,看着陈胜打荥阳城。”
“看着项梁是否会支援陈胜。”
“看着朝廷是否会做出反应。”
说到这儿,扶苏顿了顿,双眼一凝,冷声开口,“刘季,他是在等谁能赢。”
听得公子的这番解释,韩信恍然,“末将明白了,他是在等一个时机。”
“对。”扶苏点了点头,“这位沛公,在等一个能让他坐收渔利的时机。”
说到这儿,扶苏侧头,再看向韩信,嘴角上扬,带着玩味,“他想坐收渔利,可本公子偏不让他如意。”
韩信心头一震,拱手开口,“公子打算怎么办?”
扶苏饱含深意地笑了笑,“不急,先让陈胜再折腾几天。”
“再等一等,项梁是否还能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