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侯!”
当秦珩稳步走到城堡正门口时,城堡大门洞开,薛焱锦带着两位兄弟出门跪拜道:“原北疆戍边将军、平川伯薛焱锦,拜见秦公侯!”
姚鹏和焦皮跟着跪拜:“原北疆戍边将军麾下副将姚鹏、焦皮,拜见秦公侯!”
“原是戍边将军平川伯薛焱锦薛将军!”
秦珩心底一喜,慌忙快步过去,双手扶着薛焱锦站起身道:“陛下多次在乃公面前提及过将军,想为将军平反,奈何将军消失匿迹多年,踪迹未知啊!”
这位薛焱锦的履历,秦珩在读先帝实录的时候看过。
女帝也提过几次。
此人带兵打仗的本事很强,也是当年抗击鞑靼,建立北疆防线的先驱,战功显著。
可惜!
在先帝躺在病榻上时,突然传言薛焱锦兵败叛变,徐臻鸿却在鞑靼进攻、薛焱锦叛变之际力挽狂澜,扭转战局。
不但击退了鞑靼的侵略,还平定了薛焱锦的叛乱。
功震内外!
自此之后。
薛焱锦消失得无影无踪,其家族老小,全部被徐臻鸿以谋逆罪名悉数斩杀,血洗薛府!
“为我平反?”
薛焱锦虎躯一颤,不可置信地盯着秦珩。
“将军有所不知啊!”
秦珩叹了声气,说:“先帝驾崩,陛下新登大宝,白举儒、严忠正借此机会,摄权专政,独揽朝政!若非陛下圣明聪慧,与之周旋夺权,恐怕如今天下,已经是权臣当道了!”
“陛下在夺权之初,最想得到的就是兵权,可恨徐臻鸿是白举儒的人,陛下指挥不动,秦王、晋王等王爷又蠢蠢欲动,陛下急需薛将军这等忠义爱国之将,奈何,当年白举儒和徐臻鸿联手陷害,陷将军与不义之地!”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薛将军,实在是大靖之幸,陛下之福也!”
薛焱锦闻之,眼眶泛红,紧紧抓住秦珩的手:“秦公侯所言,属实否?”
秦珩重重点头:“乃公所言,句句属实!”
薛焱锦大喜,他错步迈过秦珩,朝着京都方向郑重跪拜:“罪臣薛焱锦,有负皇恩,罪无可赦!愿以残躯钟龄,誓死报答!”
秦珩等着薛焱锦跪拜完,再扶他起身道:“薛将军请起!”
薛焱锦站起身,眼眶含泪,询问秦珩道:“秦公侯,陛下叫秦公侯练兵,可否是为了对付徐臻鸿?”
秦珩摇头道:“徐臻鸿势大,暂时不可动,只能一步一步来!眼下最终的是…藩王!”
薛焱锦眸光霍地一跳,惊异道:“秦王?”
秦珩点头。
薛焱锦沉吟片刻,说:“秦王在凉州苦心经营多年,兵马虽不比徐臻鸿,但实力也绝不容小觑,并非在下看不起秦公侯,对付秦王这等沙场宿将,绝非易事!”
秦珩笑了笑,望着薛焱锦道:“如今有了薛将军,不就变得容易了?”
薛焱锦谦虚抱拳:“秦公侯谬赞,但若秦公侯有吩咐,在下必定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秦珩笑道:“肝脑涂地也不能叫乃公站在城堡门口干聊吧!从坡底爬上来可不容易,乃公爬得口干舌燥!”
“哦!哦!”
薛焱锦恍然大悟地拍着脑门:“是在下疏忽!快!请秦公侯进城!请其他众位兄弟们进城,今晚上便在山上休息,酒肉管够!”
姚鹏和焦皮立即去请司马懿、杨彦龙等人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