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日子,残酷地印证了我的预感。
刘晓峰搬去了镇上的新房。即便偶尔周末带着新媳妇回来吃饭,他也总是围着那个nV人团团转。虽然他的眼神偶尔还是会像做贼一样,Sh漉漉地偷瞟向我的x口和T0NgbU,但那种行动上的肆无忌惮,彻底消失了。他开始卖力地扮演一个好丈夫,从我的暗夜里彻底cH0U身。
这对我那具早就被高强度填塞惯了的身T来说,是极其致命的戒断反应。
少了那个年轻力壮、能把我折腾到骨头散架的大伯哥,我的夜晚瞬间变得犹如万蚁噬心般难熬。
我只能像个濒Si的瘾君子一样,把所有变本加厉的疯狂需索,全部转移到了公公刘志强一个人身上。
刘志强当然察觉到了我的变化。起初,面对我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母兽般的饥渴与依赖,极大地满足了他身为老男人的虚荣心。他像个重获青春的老将,更加频繁地潜入我的房间,企图用他那逐渐衰老的身T,独占我,填补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之间的JiA0g0u变得更加频繁,甚至透着一GU子榨取骨血的病态。
然而,好景不长。
随着大儿媳妇很快传出了怀孕的喜讯,刘志强的心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是个骨子里透着冷酷的农村实用主义者。当初他拉下老脸和我1uaNlUn,一方面是贪图我的年轻貌美,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打着给刘家“借种”的幌子。现在,大儿子争气,有了名正言顺的孙子,刘家的香火续上了,那我这个肮脏的“备胎”,风险就显得太大了。
更致命的是,他毕竟快六十了。
面对我这个处于如狼似虎年纪、又因为重度X成瘾而索求无度的怪物,这头曾经耀武扬威的老兽,终于感到了深不见底的恐惧。
为了填满我那口枯井,他从一开始的游刃有余,变成了累得气喘如牛、双腿打颤。到了后来,他甚至不得不偷偷瞒着我,在晚饭后吞下大剂量的蓝sE小药丸,才能勉强y着头皮、满头虚汗地爬上我的床。
他怕了。
看着我在他身下那具永远填不满、永远在叫嚣着“还要”的索命躯T,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被x1g骨髓的恐惧。
他想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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