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刘志强推开我的房门。他脸上的神sE异常凝重,甚至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长辈式诚恳:“雅威,今晚工地上有批急用的材料和账目出了点岔子。会计正好请了假,晓宇又不在家,你以前在城里的大公司待过,对这些账目门清,能不能辛苦一趟,陪爸去跑一趟核核账?”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他那张布满皱纹、写满焦虑的老脸,心中闪过一丝极其傲慢的轻蔑。我想,这大概是这头被我彻底驯服的老狗,为了讨好我、为了变相乞求我的“临幸”而绞尽脑汁想出的新花招。
“好啊,爸。正好在家里闷坏了,我也想出去透透气。”我对着镜子涂上YAn丽的口红,微笑着点头。
我丝毫没有起疑。我甚至满心欢喜地换上了一件极其修身的酒红sE针织短衫,依然故意真空上阵。那对沉甸甸的jUR在柔软的布料下随着呼x1剧烈晃动,两颗凸起的rT0u清晰可见——那是对他最无声、也最下贱的挑逗。我满心以为,今晚夜深人静的工地,会是他为我们JiNg心挑选的新“野战”场所。
车子在昏暗的郊区土路上剧烈颠簸,最终停在了那片尘土飞扬、钢筋林立的工地最深处。夜晚的工地像一只蛰伏的巨大钢铁怪兽,高耸的吊塔残影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刘志强一言不发,在前面领着我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堆满建筑垃圾和废弃钢管的过道,最后停在了一间孤零零、远离大门岗亭的偏僻彩钢瓦宿舍前。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如Si水般的月光。
“这里很偏,晚上绝对安静,没人会来打扰。”刘志强背对着我推开门,声音低沉得像是在水底发出来的,透着一GU让我毫无防备的、不寒而栗的怪异。
我当时还沉浸在“nV王”的幻觉里,以为这只是他为了追求极致的“户外刺激”而特意找的隐蔽点。我娇笑着,刚想从背后水蛇般地缠住他的腰,嘴唇几乎贴上他那件带有浓烈旱烟味的衬衫后背,调笑着吐气:“爸,您可真会选地方,这么黑,是要跟我……”
然而,“玩”字还没出口,屋内极其b仄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了几道极其粗重、杂乱的呼x1声。
“啪”的一声刺响,悬在头顶的那盏满是飞虫尸T的昏h白炽灯,被拉开了。
刺眼的灯光下,我嘴角的浪笑瞬间僵Si、凝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窄小、散发着刺鼻汗酸味和发霉臭味的宿舍里,四五个ch11u0着上身的男人正SiSi盯着我。他们皮肤粗糙黝黑,浑身上下都是高强度T力活打磨出来的虬结肌r0U和暴突的青筋。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没有平时那些男人伪装出来的斯文,更没有对“老板儿媳”的敬畏,只有最原始、最ch11u0、甚至带着几分残忍饥渴的贪婪。那一道道冒着绿光的眼神,像极了当年在Y暗后巷里,那群围着流浪汉老黑转、等着分食残羹冷炙的饿狼!
“爸……这、这是什么意思?”我感觉到一GU极度冰冷的寒气,如毒蛇般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的声音止不住地发着颤,双腿发软,下意识地想要转身往外退。
砰!
刘志强反手关Si了那扇铁皮门,缓缓转过身。他那张平时总是赔着笑脸的老脸,此时冷y、残忍得像这工地上没有温度的水泥墙。他甚至都没有看我的眼睛,而是用一种看牲口的Si寂眼神,盯着我那对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起伏的x脯,压着嗓子狞笑道:
“雅威,别怕啊。这些兄弟跟着我g了一整年的苦力,大半年没碰过nV人了,正是火气最旺、能折腾的时候。你既然这么天生下贱,既然这么渴望被C,既然我和晓峰两个人加起来都喂不饱你那口无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