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前戏的耐心都没有,粗糙的大手“嘶啦”一声,直接将我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撕成了碎片。那根带着老男人滚烫T温、因为极度兴奋而坚y如铁的ROuBanG,蛮横地对准那个早就泛lAn成灾、向外流着ysHUi的Sh润洞口,没有丝毫缓冲地狠狠一挺,一cHa到底!
“噗嗤——!”
“啊——!好深!就是这个……gSi我!”
我像触电般弓起后背,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却又满足到了极点的尖叫,整个空虚的身T在这一瞬间被粗暴地填得满满当当。
虽然我这口枯井早就被刘家父子犁得烂熟,但在经历了工棚里那群野狼的洗礼后,今晚的感官被无限倍地放大了。
他那像砂纸一样粗糙的大手,在我白皙的肌肤上掐出的一道道骇人的红痕;他那带着浓烈烟臭味的g瘪嘴唇,像狗一样在我脖颈和x口啃咬留下的口水;甚至是他那略显松弛、发福的肚皮,随着每一次剧烈ch0UcHaa而重重拍打在我T0NgbU上发出的“啪啪”声……这一切极度下流的感官刺激,都像是一剂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兴奋得几乎要发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个粗鲁的触碰,都像滚烫的火星狠狠砸在浇满汽油的g柴上;每一次不管不顾地深入子g0ng口的撞击,都JiNg准地砸碎了我灵魂深处最后一道名为“人”的开关。
“嗯啊……用力……爸……C烂我……把这儿当工地……”
我像个真正的疯子一样LanGJiao着,双腿像两条水蛇般SiSi缠绕在刘志强那粗壮的腰间,脚趾痉挛般地蜷缩着,恨不得把自己撕裂,把他整个人都x1进那口无底洞里。我的身T随着他大开大合、宛如打桩机般的暴烈动作,在y板床上激烈地颠簸、颤抖。那对硕大的jUR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疯狂甩动,激荡出一道道极其ymI的r0U浪。
“呼哧……呼哧……”
老男人像破风箱一样粗重刺耳的喘息声,和R0UT之间毫无节制、极其响亮的撞击声,在这Si寂的夜sE中交织,显得格外急促、刺耳,又透着一GU走向毁灭的疯狂。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透过迷离的泪眼,看着SiSi压在我身上、满头大汗的这个老男人;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兴奋和T力透支而微微狰狞的脸。我的心中,竟然涌起了一种变态到了极点的安宁。
没错。这就是我他妈想要的。
去taMadE尊严,去taMadE1UN1I,去taMadE清纯白月光。只要能被这根粗糙的东西SiSi塞满,只要能一辈子在这个肮脏、发臭的泥潭里像蛆虫一样打滚,我就心满意足了。
滚烫的汗水顺着我的脊背蜿蜒流淌,汇入身下早就Sh透了一大片的床单。刘志强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某种报复和发泄般的粗暴力量,他那双铁钳般的大手SiSi掐着我的腰侧,似乎试图用这种近乎施nVe的方式,把我在他怀里彻底r0u碎。
但在这种狂暴的快感中,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动作里混杂着的一种难以掩饰的焦虑、急躁,以及越来越深的挫败感。
——那是对他自己老迈的身T、对这一年来日日夜夜耕耘,却始终没能在我的肚子里留下一星半点刘家骨血的极度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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