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刘志强发出一阵极其沙哑的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将我踩在脚底的轻蔑。他虽然觉得恶心到了极点,但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个瘟神愿意主动去那个与世隔绝的脏地方,刘家的丑闻就永远不会见光。

他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在十字路口生y地调转方向,朝着那个尘土飞扬的郊区疾驰而去。

“回工地,这可是你自己选的Si路。”

他一边SiSi踩着油门,一边冷冷地说道,语气像是在交代一袋有害垃圾的去处,“那里有几百号憋红了眼的光棍汉,正缺个能出气的nV人。既然你这么天生下贱、这么喜欢被C,到了那儿,你就自己好自为之吧。别哪天Si在床板上,都没人替你收尸。”

“嗯。”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没有反驳,甚至连一丝羞耻的红晕都没有。

尽管内心五味杂陈,但我b任何人都清楚,那片地狱,已经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肯收留我这具肮脏R0UT的地方了。那里有令人作呕的汗臭,有不讲理的暴力,有无休止的xnUedAi……但那里,才是我李雅威真正的、Si得其所的归宿。

车轮卷起滚滚h尘,窗外的景sE逐渐从整洁的沥青街道,变成了杂草丛生的荒地。钢筋水泥的森林在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若隐若现,车厢缝隙里开始渗入那GU我既熟悉、又让我浑身战栗的尘土和机油味。

车厢内Si一般的寂静,只有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

快到工地那扇破败的铁皮大门时,刘志强终于打破了沉默。他目视前方,声音冷y得像是在跟一个Si人谈生意:

“听着,李雅威。为了刘家的名声,为了晓宇不发疯,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我们都会SiSi烂在肚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从后视镜里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随手将一张银行卡从前排扔到了我的脸上,“这张卡密码是晓宇的生日。每个月,我会让人往里面打一笔钱,足够你在这里像条狗一样活下去,甚至够你养大肚子里那个野种。但是——”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森寒无b,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你这辈子,不准再见晓宇一面,也不许再踏进刘家大门半步!从今天起,你是Si是活,是烂在工地上还是被人玩Si,都跟刘家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是敢越界半步,我花钱买你的命!”

那张银行卡冰冷地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掉在脚垫上。

我坐在后座的Y影里,低着头,双手SiSi护着依然平坦的小腹。

“我知道了。”

我轻声回答,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

我早就明白,一切都已无法挽回。那个穿着白裙子、T面端庄的“刘太太”,已经在半个月前的那场1Unj中,被彻底撕成了碎片。我不再是刘家的一员,也不再属于yAn光下的正常人类社会。

我默默接受了命运的审判,像一只被彻底打断了脊梁、却又对痛楚上了瘾的野兽,本能地爬回了那个充满血腥味和汗水味的绝望巢x。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郊区的Si寂。

黑sE的轿车突兀地停在了工地那扇锈迹斑斑、沾满泥浆的铁门外。刘志强甚至不愿意把车头往里多探半米,仿佛这里的空气只要x1上一口,都会脏了他那自以为g净的肺。

“下车。”他SiSi盯着方向盘,没有回头,只是从牙缝里冷冷地挤出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推开沉重的车门,拎着那只孤零零的黑sE行李箱,一脚踩进了漫天飞舞的h沙中。

“砰!”

车门被极其用力地摔上。没有一句虚伪的道别,甚至没有从后视镜里留下最后一眼。黑sE的轿车像躲避致命瘟神一样迅速掉头,轮胎在泥地上疯狂打滑,卷起一地呛人的尘土,绝尘而去。

我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着两道猩红的车尾灯彻底吞没在视线尽头的灰霾中。

狂风卷着沙砾打在我的脸上。我的心中五味杂陈:有被像有害垃圾一样无情抛弃的凄凉,有对那个安稳“白月光”生活最后一丝本能的眷恋,但最强烈的、如cHa0水般涌上心头的,竟然是一种将灵魂彻底剖开的、深深的解脱感。

我缓缓转过身,直面着眼前这片喧嚣、脏乱、钢筋林立、充满了狂躁雄X荷尔蒙的庞大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