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染和姜让几乎同时开口。

“军火。”

江洲池没有意外。他从资料袋底部cH0U出一份清单，推到桌面上。清单列着步枪、手雷、防护装备等基础配置，数量不多，但种类齐全。

“上级预判过你们的需求。”江洲池指了指清单末尾的签字栏，“最快的方式是加入军部编制，武器按月配给，后勤补给也有保障。”

“不加入。”齐染语气平淡。

姜让跟了一句：“不考虑。”

江洲池没露出失望的表情，倒像是走完了一道必要的流程。他收回清单，换了张新的出来，上面的配给量少了约三分之一。

“那就按合作形式走。这份清单上的物资，完成A大任务后即刻交付。”

齐染扫了一眼，点头。

江洲池收好文件，又掏出一张薄薄的单页纸，递向齐染。上面印着一串资产编号和仓储坐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先生，还有一件事。”他措辞很客气，“末世爆发前，您名下在东区有三处物资仓储点，包括两个粮食中转仓和一个机械零件库。目前军区需要征调部分民间储备用于基地运转，想跟您协商支取权限。”

齐染接过那张纸，看都没细看就放下了。“随便用。”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冰箱里的饮料你随便拿”。

江洲池显然也知道这个答案不会有悬念。末世都来了，纸面上的资产归属不过是军方给自己留的一块遮羞布。但姿态要做，规矩要走。

他起身，语气g脆：“下午两点，军区东门集合出发，目的地A大。届时会有车队和护卫小队随行。”

说完，他礼貌告辞，离开了别墅。

门关上后，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姜让第一个开口：“宁宁，你不去。”

姜宁正在喝水，差点呛住。

“A大在城区核心地带，沿途至少要穿过三个高密度变异区。”姜让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你去军区待着，等我们回来。”

齐染没有马上附和。他看了姜宁一眼，又看了看窗外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让注意到他的犹豫：“你不同意？”

“军区人多眼杂。”齐染压低声音，“她的T质一旦暴露，b去A大更危险。你刚才也听到了，军方连镇定剂都压不住异能副作用，如果有人发现她能——”

他没说完，但姜让已经明白了。

两人同时沉默。

姜宁放下杯子，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去。”

姜让皱眉看她。

“我知道危险。”姜宁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但我不能一直躲在你们后面。昨天出去打那些怪物的时候我就想清楚了——末世只会越来越难，我现在不适应，以后更适应不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但攥着杯子的手指尖微微发白。她怕。但怕归怕，缩在温室里等Si更让她无法接受。

齐染看着她的眼睛，几秒后点了头：“行。跟着我。”

姜让嘴唇抿成一条线，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