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爷按在假山上:是本王厉害还是皇上厉害?(1 / 2)

翌日,晨光透过雕花木窗稀疏地洒进屋内,空气中似乎还残存着昨夜龙涎香与酒香交织出的浓靡。

我只觉得浑身酸软,像是被拆散了骨架又重新拼凑起来一般,尤其是腰间,那被铁钳般的大手掐过的指痕,此刻定是泛着触目惊心的红紫。我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手腕上的翡翠错金响铃镯随着动作发出一声细碎的“丁零”,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脆,生生勾起昨夜那场荒唐而疯狂的记忆。

“小主,您可醒了?”外头传来贴身丫鬟翠儿难掩喜悦的声音。

还没等我回应,房门便被轻缓推开。紧接着,一列低眉顺眼的太监鱼贯而入,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只盖着红绸的托盘。

领头的正是御前的大太监李德全。他满脸堆笑,尖细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林常在,皇上圣谕,昨夜林常在‘承教’有功,特赐下这些玩意儿给小主压压惊。”

“皇上交代了,小主若是身子乏,今儿个太后的晨请便免了。”李德全压低声音,一脸谄媚。

随着红绸一张张揭开,满室的珠光宝气瞬间晃了我的眼。

翠儿喜滋滋地在一旁清点着珠宝“有劳公公了!”

待公公退去后,翠儿一脸欢喜:“小姐,皇上如此厚待,想必十分喜欢您,这下王爷王妃肯定放心了!”

“王爷和王妃……”我低声重复着,手指不自觉地抚过那身新赐的、触感温良的浮光锦,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昨夜丁香色缎织寝衣被他单手粗暴扯开时,那声刺耳的“撕拉”声,翠儿的话在我听来却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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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与其他新人一样去向太后请安,我可不想落下恃宠而骄不懂规矩的名声。听了一上午教导后才散去。午后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柳叶,碎金般洒在御花园的一角。我坐在那架铺了软垫的秋千上,身上那件藕粉色的浮光锦随着微风轻轻起伏。腕上那对翡翠错金响铃镯随着秋千的摆动,发出了愈发细碎而急促的“丁零零”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午后传得很远,仿佛在向这后宫昭示着昨夜的承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常在缓缓走近,她一脸笑意地走到我跟前,微微垂首,端正地行礼:“给林姐姐请安。”

我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停下秋千,带着笑回应“付常在多礼了。”

“妹妹特前来恭喜姐姐,这第一日进宫就得了圣宠,今儿一大早又得了赏赐,皇上可真是打心底儿的喜欢姐姐。”付常在虽然笑意盈盈,那双眼珠子却透着几分狠劲。

“付常在可别打趣儿了。”我停下了秋千,起身向她回了礼。“皇上大度,不嫌我伺候得笨拙罢了。”

付常在的目光死死盯着我颈间,那里还残存着皇帝昨夜在那处细腻软肉上狠狠吮出的深红痕迹。

“姐姐可别谦虚了,姐姐这绝色容貌,怪不得是皇上登基以来宠幸的第一个妃嫔。”她的话中带着几分酸味。

我垂下羽睫,声音柔弱得带着一丝由于过度承宠而产生的支离破碎,“皇上昨儿个不过是见我刚进宫不懂规矩,这才亲自教导。”?

“那姐姐可得仔细着些,这宫中若触犯了什么规矩,轻则罚跪杖责,重则可是要丢了性命。”她说着,眼神狠戾地扫过我:“皇上今日传了妹妹伴读,不便与姐姐多聊了。”

说罢,她又假惺惺地行了个礼,便傲着头离去。

“小姐!这付常在也太嚣张了,好歹您昨日才侍寝,她只是去伴读,有什么好嚣张的。”奴婢翠儿上前扶着我,皱褶眉一脸气愤地看着付常在远去的背影。

“无妨。这些人,我从未放在眼里。”

我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抚平了浮光锦袖口上的一丝褶皱。我转过身,由着翠儿扶着往后花园别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