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不翻丹枫脑袋都生草(2 / 2)

  丹枫站在24小时无人贩卖店门口,强打精神,一边走着,一边思考自己该如何度过自己职业生涯的关键时期。

  想起自己少时努力,人到中年依旧努力,估摸着快到褪卵也是努力,他就觉得龙生的坚持没有个头。

  真想不干了。就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发生吗?

  丹枫发散着脑中思绪,来到一个不怎么新的公寓,循着门牌号找到一个半开着门的屋子,他再怎么累,到了门口也闻见了一股格外浓郁的铁锈味。

  他推门而入。

  屋子就是普通的屋子,装饰得很温馨,就算灯坏得像恐怖片一样闪着,壁纸地板染了血也可以看出有被房主好好对待过。丹枫扫视一圈,意外地发现这俩人好像真的有在好好过日子,不由得露出几分惊讶。

  “咳、咳。”浑身上下浸满血的小小姐打断他的思路,赤身裸体的她先从后脑掏出一块白色的什么碎片,然后一拍脑袋像是想起来什么,拽了丹枫的胳膊引他去寝室。

  “治他。”

  寝室床上,和他兄弟一张脸的男人盖着被子,看着好像要死了,其实该止血的地方都做好包扎了,反倒是小小姐一直咳嗽个不停,不管是作为一种比较特别的政治生物,还是医生,他于情于理都要先救上峰的女儿。

  连天花板都在淌血的屋子,丹枫放下对有钱人家臭小孩的偏见和避孕药,专注地治疗她。

  她渐渐不咳嗽了,用手抹掉嘴边呕出来的肉碎,眼里闪着泪光就要去够床上的伤患。本来应该算重伤的狗很给力地睁眼,第一时间护在女士身边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抱住她。

  如果床上没有用过的避孕套让他看着,丹枫现在应该会感叹爱情的力量好伟大,可惜都这个点了,他只想吃一碗合意味杯面,吐槽这二人到底是何意味?

  狗的主人挣扎着从狗的怀抱里探头,脸色难看地为他解惑:“因为你家涛然趁人之危想搞死我们,所以我们现在很惨。”

  “那么,涛然在哪儿呢?”

  狗主人用力咳嗽几声,用手指怼着嗓子眼呕出来一块沾着水的白色碎片,然后扔到了丹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