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被毁(1 / 2)

不久,一支冒险队登陆了这座岛屿,他们施展魔法,救出了体型庞大的弗洛伊德,摧毁了恶魔的巢穴,登上了一艘船,把他安置在一个小房间里,递给他一杯水,然后离开了。

弗洛伊德茫然地坐在狭窄的床上,粗糙的羊毛毯硌得他敏感的皮肤生疼,这间狭小简陋的房间显得格外压抑,他思绪混乱,努力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他张开的双腿之间,曾经紧致的花苞淫荡地张开,微微张开,被撑开的肉体依然湿滑闪亮,混合着唾液、精液,以及天知道是什么东西。

它收缩颤动,仿佛在哀悼那根曾将他撑开许久的巨物。

他隆起的腹部虽然比巅峰时期消退了许多,但仍然沉重地压在他盘起的双腿上,

腹中,他未出生的孩子无力地蠕动着,动作迟缓而痛苦,挤压着曾经挤满弗洛伊德体内的无数卵子,尽管大部分异物已被排出,弗洛伊德仍然能感觉到那份空虚。

他抚摸腹部,感受腹中胎动的孩子。

他手中的水杯微微颤抖,凝结的水珠顺着杯壁滴落。

他把它举到干裂的嘴唇边,慢慢啜饮,享受着清凉的液体滋润着干渴的喉咙和胃。这虽是微不足道的慰藉,却也格外甜蜜,他努力消化着从原本的地方到如今这般巨大的变化。

迷失、破碎、疼痛难忍,弗洛伊德只能呆呆地坐在那里,茫然地盯着那扇简陋的木门,不知此刻等待他的会是怎样的怜悯和公正。

这场磨难让他身心俱疲,最终不堪重负。

在情欲中,弗洛伊德颤抖着将玻璃杯举到他疼痛湿润的阴唇前,他的眼神迷离,凝视着光滑冰凉的杯面,挑逗地用杯沿描摹着他湿润肿胀的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颤抖着,用颤抖的手指分开自己丰满的唇,一阵快乐袭遍全身,他的下身渴望着,渴望着在经历了如此多的虐待之后,能够被填满、被扩张、被抚慰。

弗洛伊德用玻璃杯摩擦着他,冰凉的冷凝水留下痕迹,然后,他呜咽着,开始把玻璃杯往里推,这是对他过去被侵犯经历的一种变态模仿。

啊……起初感觉好冷,与令人震惊,但随着他越陷越深,当玻璃触碰到他敏感的子宫颈,弗洛伊德倒吸了一口凉气。

“哦,船长……是的……”弗洛伊德喘息着呻吟着,将玻璃杯塞进自己体内,让冰冷的液体填满自己。他的阴道紧紧地收缩着,包裹着这突如其来的异物,贪婪地吸吮着,渴望着任何刺激。

他开始用那临时做的玩具慢慢地自慰,每一次抽插都撞击着他伤痕累累的子宫,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自慰时,腹部紧缩翻滚,脸上闪过一丝情欲和快感的阴影。

救援队成员经过匆忙商议后一致决定:弗洛伊德已经临产,身体状况极不稳定,无法转运,风险极高,途中安全分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于是,他们决定让他独自待在狭小的房间里。

随着这惊人的真相如晴天霹雳般袭来,弗洛伊德身上那股昏沉的疲惫感瞬间消散,他双眼圆睁,下巴大张,踉跄后退,紧紧抓住门框支撑着身体。

“不……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弗洛伊德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嘶哑,难以置信。

这一顿悟令弗洛伊德浑身一震,一股能量涌遍他虚弱的四肢,一阵剧痛袭来,尖锐而突然,他的下腹部像被揪住一般,腹中的胎儿翻了个身,仿佛在回应父亲的惊吓。

“哦,天哪……我真的……要生了?真的,真的要生了?”弗洛伊德的声音颤抖着,他气喘吁吁,紧紧抓住门框,仿佛那是救命稻草,另一只手则托着隆起的腹部。

弗洛伊德的思绪一片混乱,记忆和感觉的旋风席卷而来——几个月来堕落的欲望、猥亵的侵犯、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而现在,他贪婪堕落的可怕后果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