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七日?
他张了张嘴,本想说什么,可沉吟片刻,终究没再多言!
现在追着不放的话,就容易落了下乘。
“儿臣领旨。”
赢子夜深深一拜,起身时目光不经意扫过胡亥染血的绷带。
没人发现,他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始皇帝突然起身,玄色帝袍上的金线玄鸟纹无风自动:
“退朝。”
待陛下的身影消失在侧殿,压抑许久的朝堂顿时炸开了锅!!
王贲一把拉住李斯:“丞相,这事……”
李斯却没有立刻作答。
他目光深沉,投向正在“虚弱”地被侍从搀扶的胡亥,又看向缓步走向殿外,似乎已经“疲倦”了的赢子夜,还有扶苏,以及各位公子身上。
良久,他才摇了摇头。
手掌轻轻一压,示意王贲噤声。
“此时不宜多言。”
“六公子既自请受罚,我感觉,他定是早有布局!”
“我们,不该乱了他的章法!”
王贲一愣。
他虽性情耿直,却也不是蠢人,立刻反应过来:“丞相是说……六公子这是在演戏?在引?”
“你觉得…六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到这,李斯却没再开口,望着远处,负手立于原地。
眼神如火,藏锋不露。
……
“六弟!”
扶苏追出大殿,拦住赢子夜,“父皇命我彻查,我…我其实不是……”
赢子夜驻足,看着这位向来温厚的长兄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难得露出一丝真心的笑意。
“长兄不必为难。”
“查案是你的强项,放手去做便是。”
扶苏攥紧手中的竹简。
“可这明明不是六弟的责任!”
“父皇自有考量。”
说完,赢子夜拍了拍他的肩,“倒是兄长查案,一定不要大意了。”
说罢,他转身走向宫门。
玄色衣袍在朝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如同一柄入鞘的利剑。
第150章 这只是我与父皇演的戏!
而在殿内角落。
胡亥正“乖巧”地接受太医换药。
纱布揭开时,那道“伤口”其实早已结痂。
若是细看,会发现伤痕的角度过于整齐。
仿佛……是自己划上去的一样。
太医小心翼翼地覆上新纱,匆匆叩首退下。
殿内重归寂静。
不知何时,赵高出现在他身后,声音阴柔,如毒蛇吐信。
“公子伤势如何?”
胡亥甜甜一笑:“多亏老师安排的‘刺客’手法精准。”
他轻轻晃着腿,语气愉快得像是刚做完一场恶作剧:“六哥今日果然还是被吓到了呀。”
赵高袖中的手指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可老奴总觉得,六公子似乎……”
“你觉得他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