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源抿了抿嘴。男人说的话都是他最担心的点。一旦被阮家父子知道,一定会被赶出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算是认清楚了,顾佑宁并不是外界所说的靠阮清尧养的小白脸。
想想也是,能挤进上层圈子的新贵,手段自然不能少。
阮源转念又一想,既然勾搭上了,说不定以后还能帮他铺路。不就是卖个身体,和阮父这丑鬼还不如跟顾佑宁呢。
他闭了闭眼,已经想通了。很干脆地匍匐在地,撅起屁股,分开腿暴露出那还吞吃着肉棒的花穴,方便男人搞他。
而他的胳膊肘触地,挺着下半身慢慢地往前爬。
“不错。”顾佑宁一点也不奇怪他会听话,这骚货手段了得什么苦什么几把都能吃。
奖励性地拍了拍阮源的骚屁股两边的肉,又命令道:“但这不像骚狗,快给主人摇摇屁股!”
“好啊,主人。”
阮源边往前爬,边摇晃着屁股,骚穴摇摆,主动地将穴心送上门,缓缓地撞着男人的肉棒。
顾佑宁很满意,见他如此乖巧,特意地配合他的速度,像推着小车一样肏着阮源前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交合产生的带着泡沫的小白液在地毯上淌了一路,直到顾佑宁肏着骚狗来到阮清尧的房门口。
彼时由于顾佑宁的特异功能还在工作,阮清尧还不知道他的狗腿子、性工具男朋友“牵”着骚狗来看望他。
顾佑宁掐了掐阮源屁股上的软肉,警告他:“骚狗可不能随地大小便喔。”
阮源却感知到他的话外意思,当即抬腿,扶着小性器在阮清尧的门口来了一泡。很遗憾的是,小鸡吧没有多少存货,什么都缴不出来。
顾佑宁叹着气摸了摸阮源的狗脸,“可惜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怎么尿不出来?”
阮源摇晃腰肢,虽然有点害怕被哥哥听到,但同时又忍不住幻想被捉奸的刺激,他的声音断断续续:“骚狗……嗯啊……需要主人的帮忙……”
“好的缴汁儿官会给骚狗好好松松穴,帮你尿出来。”顾佑宁当即以抱小孩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阮源,鸡吧在小穴里乱剐蹭,差点给骚狗贯穿了,玩具跳着进入更深处。
阮源的小腿微微痉挛,配合地提起小鸡吧,骚穴夹裹着肉棒,抚摸小肚子被肉棒顶起的那块,嘴上嗯啊不止,直到哥夫抱着他在大哥门口猛操了几次。
两人呻吟着一起吐出了沫儿射出了水,在阮清尧的门把手上和地上的地毯,以及木门上留下两人欢淫的痕迹。
释放完了,两人还乐此不疲。顾佑宁压着他咚咚撞着门,阮源那小象鼻子似的小鸡吧有一下没一下地撞着门,通红通红的,这点酸疼感,很快被骚逼里的快感盖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不行……”阮源痛并快乐着,“把哥哥吵醒了……啊好爽……我、我们都会完蛋!”
“就是得让他知道!”顾佑宁单手掐着他的奶子,肏着人往门上撞上,“他的好弟弟在他的门口吃着大鸡吧,而他却没有!顾哥哥的鸡吧好不好吃?”
阮源点头:“嗯……好吃……还想吃……以后还要吃……”
顾佑宁开心地奖励骚狗一个来自主人的热吻,将骚狗那点仅剩的呻吟全吃进肚里。
等时间继续走动,两人回到各自的房间补眠。
阮源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还在深夜凌晨,还能睡好几个小时,于是美滋滋的睡下去了,并不知道这些都是他的主人的功劳。
等天一亮,身为的主角,自然是得早起锻炼身体,增强体魄。
阮清尧打开房门,却一脚踩到一滩自带味道的白浊液体上。
一个晚上过去了,液体已经呈现半干涸状态,但并不影响它显示自己的存在感。
阮清尧蹙着眉视线滑动,分别在地毯、门把手、门板上,甚至是二楼的玻璃围栏都有这些液体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脸色微变。
这时同楼层另一个房间的门从内打开,一个穿着白裙、光着脚的青年走了出来。
裙子短到大腿根处,腿心处那些手指印清晰可见,甚至这些吻痕从下蔓延到上方锁骨位置。
更过分的是,还有一些没来得及清理的骚液从他的骚穴里往下滴,滑过那些绯红的痕迹。
“阮源!”阮清尧立刻明白他刚踩到的东西都是阮源和他不知道哪找来的骚男人搞出来的,“你昨晚带陌生男人回阮家了?这不是你用来乱浪的地方!”
阮源扭着酸胀的腰肢,一点正脸都没给他看,刻意地摇摇晃晃地去二楼厕所里洗漱。
“混账东西。”阮清尧低骂着,联系下人赶紧处理这些痕迹,被恶心得收拾东西去公司处理事务了。
另一个房间内,顾佑宁听到走廊上的动静,哼着歌给他的小沙发换沙发皮。
“这还只是刚刚开始。”顾佑宁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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