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秋享受这个过程——享受怜歌困惑的表情,享受她努力却徒劳的样子,享受这种完全掌控一个人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怜歌越是笨拙,周砚秋越是兴奋。
“怜歌你知道吗,”有一次,周砚秋捏着怜歌的下巴,“那些聪明nV人,总想着算计,想着要这要那,而我心Ai的怜歌就不会,你什么都不要,只要我给你的,这多好。”
怜歌看着周砚秋,突然问:“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周砚秋一愣:“关?我这是疼你,外面多危险,你在这儿,要什么有什么。”
“我要回家。”怜歌说。
“这儿就是怜歌的家。”周砚秋松开手,脸sE沉下来,“以后再提回家,我就真的生气了。”
怜歌不再说话。她知道周砚秋生气是什么样子——不是打骂,而是更可怕的冷漠。
周砚秋会几天不来看她,不跟她说话,让她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周砚秋也不让下人和怜歌说话,怜歌每天都孤孤单单的,她没事可g,就连窗户周少爷也给锁了。
有时候,周砚秋会带朋友来,那些男人穿着T面,说话文雅,但看怜歌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件稀罕物件。
“砚秋,这哪儿找来的美人?”
周砚秋冷漠道:“不知道,她这破鞋自己送上门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真是绝sE,就是看着有点呆?”
“呆才好,不会闹,不会跑。”
周砚秋们当着怜歌的面谈论她,像在谈论一只宠物,一件收藏,怜歌听不懂全部的话,但能感觉到那种轻佻和侮辱,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赵婆婆给她做的衣裳现在已经被周砚秋换成了绸缎旗袍。
旗袍很合身,衬得她身段玲珑,可怜歌总觉得不自在,她怀念那件粗布衣裳,怀念上面yAn光和皂角的味道。
春天来了,院子里的桃花开了。
怜歌站在窗前透过窗缝看花,想起赵婆婆家的院子,想起婆婆教她认野菜,想起大山沉默的背影。
“想出去看看?”周砚秋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
怜歌点点头。
周砚秋想了想:“好,今天就带你出去走走,不过要听话,不周乱跑。”
周砚秋给怜歌披上一件斗篷,遮住大半张脸,牵着她出了门,这是怜歌被关起来后第一次出门,yAn光刺得她睁不开眼。街上依然热闹,可她看什么都觉得陌生。
走着走着,她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赵婆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婆婆拎着篮子,正在一个摊子前买菜。
“婆婆!”怜歌脱口喊道,想跑过去。
周砚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出眼泪。
“不准叫!”周砚秋压低声音,“再叫,我就让她永远消失。”
怜歌僵住了,她看着赵婆婆的背影,眼泪模糊了视线,婆婆瘦了,背更驼了,篮子里的菜很少,只有几把野菜。
赵婆婆似乎感觉到什么,转过头来,周砚秋赶紧把她拉走,斗篷的帽子遮住了她的脸,等她再抬头时,婆婆已经走远了,消失在人群里。
“走吧。”周砚秋拉着她往回走,脚步很快。
回到那座宅子,回到那个房间,怜歌瘫坐在地上,无声地哭泣,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周砚秋站在她面前,看了她一会儿,突然蹲下来。
“怜歌想见她?”周砚秋问。
怜歌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话,我就让你见她。”周砚秋抚m0着她的头发,“只要你乖乖的,不闹着回家,不逃跑,我就让你见你婆婆,怎么样?”
怜歌抬起泪眼:“真的?”
“真的。”周砚秋笑了,“但你得证明你听话。”
“怎么证明?”
周砚秋站起来,解开长衫的扣子:“过来,伺候我更衣。”
怜歌看着窗外,月光冷冷地照进来,她走到周砚秋面前,伸手为周砚秋解衣,手在抖,眼泪在流,但她没有停。
周砚秋满意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被驯服的鸟儿,多漂亮的雀儿,这是他周砚秋养的。
怜歌一边为周砚秋更衣,一边看着窗外那轮明月,月光真亮啊,亮得像能照透一切黑暗,亮得像能指引迷途的人回家一样。
可怜歌知道,她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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