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的秋天来得早,才九月末,梧桐叶就h了大半,花园里那架秋千在风中轻轻晃动,怜歌坐在上面,手里拿着一朵快要凋谢的月季,眼睛望着远处紧闭的铁门。
她已经在这里住了两个多月。时间长得像过了两年,又短得像是昨天才被拖上马车。
这两个多月里,周砚春起初只来了十几次,有时候隔两三天,有时候隔一个星期,再后来就g脆住在一起了,周砚春在西京有多处房产,这里不过是其中的一处,只不过他觉得麻烦,既然饲养了这样漂亮的小雀,不好好地玩个痛快怎么行。
只是怜歌不太喜欢这种事,周砚春才不管她,这个傻瓜懂什么。
这天下午,怜歌又在花园里发呆,佣人陈妈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件披肩:“怜歌姑娘,起风了,披上吧。”
怜歌接过披肩,小声说:“谢谢陈妈。”
陈妈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面相和善,是周砚春从老家带来的佣人。
“大少爷今天可能会来,”陈妈压低声音,犹豫了一下才说:“你......小心点……”
怜歌的手一抖,脸sE苍白。
她讨厌大少爷,讨厌大少爷毫无节制的做那种事,自从那天以后大少爷经常做这种事,有时一天要做好几次,而且他做的时间b少爷还要长,每次弄的她下面好酸好涨,大少爷还经常问舒不舒服……
这种事哪里舒服了,讨厌还差不多。
怜歌实在讨厌这种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傍晚时分,周砚春的汽车停在了门口。
怜歌听见引擎声,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从秋千上跳下来,想躲回屋里。
但已经来不及了,周砚春已经走进花园,看见了她。
“站住。”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怜歌立刻僵在原地。
周砚春慢慢走过来,皮鞋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sE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根手杖,看起来气派十足。
“看见我就跑?”他在怜歌面前停下,“怎么,我很可怕?”
怜歌不敢说话,只是摇头,眼睛看着地面。
周砚春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今天有个有趣的事,想不想听?”
怜歌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
“砚秋来信了,”周砚春说,满意地看见怜歌的眼睛微微睁大,“他求我把你还给他,说愿意用爸爸给他的田产来换。”
怜歌的心脏猛地一跳。
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爷还记得她……
少爷还想要她回去……
“我回信告诉他,”周砚春拍了拍怜歌的脸蛋:“你现在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算玩腻了,扔了,卖了,也不会还给他。”
怜歌的眼泪掉下来。
“怎么,想他了?”周砚春的声音冷下来,“可惜啊,他现在自身难保,没了家产,他在镇上什么都不是。你以为他还能像以前那样逍遥快活?”
他她捂着脸,小声哭泣,不敢大声,怕惹他生气。
周砚春看着她哭,心里那点扭曲的快感又涌了上来。
他喜欢看怜歌为砚秋流泪的样子,喜欢看她绝望的样子。
他的确讨厌这个废物弟弟。
“别哭了,”他说,“今天心情好,不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