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疤痕在灯光下几乎看不清,但她知道它就在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在做翻译?”他问。
英语竞赛,她第一,他第二。那次颁奖结束,他追上来说:“我也开始学法语了,下次b这个。”
“好啊”那时的她虽然和他分割两地,但她知道他在努力追上她。
现在……
昨天刚交稿一份法文招标文件,客户催得急,她熬到凌晨三点。早晨儿子赖床,丈夫先出门了,她边热牛N边背两个单词,还要忙手忙脚的送儿子去幼儿园。
周延点点头,没再说话。
回座位时,他经过她身后。外套下摆很轻地拂过她椅背,带起细微的风,有雪松和旧书的气息——不是她记忆中洗衣粉的味道了。
饭局过半,开始玩游戏。
真心话环节,有人问周延:“高中最后悔的事是什么?”
满桌起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延靠着椅背,手指在杯柄上摩挲。
墨眸注视着苏晚——这次没有闪避,直直地看进她眼睛里。苏晚觉得喉咙发紧,低头用叉子拨弄碟中的西兰花。
“最后悔……”他慢慢说,“毕业那天,没去送该送的人上飞机。”
有人问是谁,他笑而不答。
苏晚知道,那天她起飞前在机场等了四十分钟。手机静悄悄的。后来在l敦希思罗机场,她打开行李,发现母亲偷偷塞进了一本《城市规划原理》——她早就不需要的课本。翻开扉页,有行铅笔小字:“图书馆天台的话,一直算数。”字迹青涩,是周延的。
游戏继续。
轮到苏晚时,问题很温和:“现在最想实现的小愿望?”
包厢安静下来。她沉默了几秒,听见自己声音平静:“想带儿子去看海。他六岁了,还没见过真正的海。”
丈夫总说“等我有空”,但他在加班、在应酬,回家时儿子已睡了。
有次她试探:“我们带睿睿去趟青岛?”婆婆在饭桌上放下筷子:“现在家里什么情况,还想着出去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个海?”周延忽然问。
所有人都看向他。他表情很自然,像只是随口接话。
“随便哪个。”苏晚说,“是海就行。”
“渤海泥沙多,冬天风大。南海太远。”周延说,像在分析某个规划方案,“浙江东部的几个岛不错,沙细,水清;嵊泗、东极,开发得适度,还留了点本来的样子。”他顿了顿,“带孩子去的话,东极岛有直达船,岛上民宿也规范了。”
苏晚嗯了一声,似有所思,却并未有其他动作。
有nV同学打圆场:“周厅长这业务能力,聊旅游都像做汇报。”
众人都笑。
苏晚也弯了弯嘴角,她想起高中地理课,老师讲到舟山渔场,她小声说“以后想去这种小岛住一个月”。
周延在笔记本边缘画了个小岛轮廓,推过来,上面标着“苏晚岛”。她在底下写“要有图书馆”,他把本子拿回去,添了栋带落地窗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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