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砚臣望着沈清瑶那副不服输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欣赏,唇角g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不急不慢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後将杯子放回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五个点?」
他听到这个数字後,突然低笑出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玩味与不屑。他大步向前,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步之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沈副总,你真以为自己还有筹码在跟我谈条件?」
他伸手拿过她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几下C作後调出一份新文件,上面清晰地列出林志鸿与王翰林近期的通话记录和资金往来细节。他将电脑转向她。
「明天上午九点,林志鸿会向王翰林汇报最後一批数据修改。到时候,你们公司的估值会下降至少百分之十五。」
他将电脑合上,慢条斯理地把它推回她面前,然後弯下腰,两手撑在桌面上,将她困在自己与座椅之间,呼x1近在咫尺。
「我要的是二十个点,一分不少。不是因为贪婪,而是因为这场游戏值这个价码。你可以继续逞强,沈清瑶,但我们都知道,没有我,你根本阻止不了明天发生的事。」
「我没办法答应你。」
沈清瑶挺直腰背,坚定地与段砚臣对视,那双眼睛里不再有丝毫退让。她将笔记本电脑推开一些,腾出空间,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保持着一种表面的冷静,尽管她的心跳已经因为愤怒与紧张而加速。
「百分之二十意味着我要让出董事会关键决策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站起身,不再被他的身T所困,绕到房间另一侧,从书架上cH0U出一本厚厚的财务报表,翻到某一页。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她冷峻的侧脸上,g勒出坚毅的轮廓。
「五个点已经是极限。我可以给你额外的顾问合约,但公司的控制权,我一分都不会让出去。」
她合上报表,转身面对他,眼神坚定而冷静,即使是在这种危机时刻,她依然保持着职业JiNg英的冷静与决断。
「如果你真的掌握了那麽多证据,为什麽不直接交给我?而是要用它来要挟我?我想知道,段砚臣,你到底想要什麽?」
「如果是想要我,也不是不可以。」
沈清瑶的话像一把利刃,划破了室内凝滞的空气。段砚臣明显一怔,那双锐利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一种深沉的兴味所取代。他的身T几乎是立刻绷紧了,像一头察觉猎物气息的猎豹。
「这就是你对自己的评价?拿自己来交换?」
他慢步向她走去,每一步都像在丈量猎场。月光在他高大的身影後拖出一道修长的影子,彷佛一道无形的牢笼慢慢笼罩过来。他在距离她一臂之遥的地方停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我以为你会更有自尊。」
他的声音很低,近乎耳语,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重量。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手掌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带着一种奇异的灼热感。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你的身T,沈清瑶。我要的是你全部的注意力,你的信任,你的依赖。我要的是你承认,在这场游戏中,你需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不会承认的。」
沈清瑶别过脸,挣脱了段砚臣的手,但她的声音却b刚才软了几分。她向後退了一小步,靠在书架上,企图在两人之间创造出一点安全距离,却被他顺势跟进,再次缩短了两人间的空间。
「我不需要任何人。」
月光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映照出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动摇。她深x1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坚定,但尾音却不由自主地颤抖。
「我凭自己爬到今天的位置,不靠任何人。」
她双手抱在x前,像是在保护自己,又像在拒绝他。她的眼神游移不定,一时落在他的眼睛上,一时又垂下看向地面。她靠在书架上的身T微微紧绷,呼x1明显b平时急促。
「所以,说白了,你想玩心理控制的把戏?就为了让我低头认输,承认我离不开你?」
她说这话时,下意识地m0了m0自己的手腕,那里是她最脆弱的地方,也是她不愿意展示给任何人的秘密。
「我不会求人。」
沈清瑶挺直背脊,语调平缓却字字铿锵,像在陈述一件无可辩驳的事实。她抬起头,目光穿过他的肩膀落在远处书架上那排整齐的法律典籍上,彷佛那些书能给她力量。
「我爸妈离异时,我七岁,每天要走三公里路去上学,下雨也不例外。十五岁那年,我为了凑补习费,放学後去便利店打工,被喝醉的客人调戏,我一个人把他撵出去。大学毕业进第一家公司,被上司骗走了项目的功劳,我熬了三个通宵,重新做了一份报告,直接放在了董事长的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收回视线,重新落回他脸上,这一次,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动摇,只剩下冰冷的坚毅。
「我这辈子求过的人,只有我妈临终前,我求医生再想想办法。结果呢?她还是走了。所以你知道吗,段砚臣,求这个字,对我来说bSi还难。它代表着无能为力,代表着被践踏,代表着我这二十九年来拼命挣紮想要抛弃的一切。」
她的喉结动了动,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她很快清了清嗓子,把那丝软弱压了下去。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谈生意?不,我是在跟你谈我的命。我的公司,是我这辈子唯一能掌控的东西。你现在要我为了换取你的帮助,把它的一部分拱手相让,还要我承认我离不开你?你还不如直接给我一刀。」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结,只有窗外风吹叶片的沙沙响。段砚臣收回之前包围的姿态,後退半步,给她留出能喘口气的空间。他的眼睛在她身上慢慢扫过,最後停在她紧握的拳头上,那拳头因用力而泛白。
「好,我退一步。」
他转身走到餐桌旁,捡起那台记载林志鸿背叛细节的笔电,按了几下键盘,随後合上。这动作乾脆果决,像在终结一场谈判。
「百分之二十的GU份,我可以暂时搁置。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这场游戏结束前,你必须搬去我那里住。」
他的语调平缓,像在陈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可话里的决心半分不减。他绕过餐桌,重新站到她面前,这次他和她之间隔着适当距离,可那GU不容抗拒的气势还在。
「理由很简单:林志鸿和王翰林不会就此罢手。你这里的安保系统,我不放心。搬到我那里,我能确保你的安全,也能在任何突发情况出现时,第一时间处理。这是为了保护我的投资,也是为了保证游戏能继续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停了停,给她消化信息的时间,接着补充,话语里带着一点不容错过的诱惑。
「至於你担心的公司控制权,我可以现在就跟你签一份附加协议:只要你配合我解决掉这场危机,并购案完成後,我会以书面形式承诺,在未来三年内,不会以任何形式谋求你公司的控制权。这样的保证,够吗,沈副总?」
沈清瑶的瞳孔骤然缩紧,紧咬的牙关隐隐颤动。她的视线在他脸上扫过,像在审视一份充满陷阱的合约,最後落回他递来的笔电上。
「你凭什麽让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