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意3(1 / 2)

「你到底怎麽了?」

欢愉过後,她忍不住问他。

他原本环着她腰的手臂微微一僵,脸上那种残暴征服的慾望瞬间褪去,恢复了律师特有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疏离。他将她从自己身上抱开,动作算不上温柔,更像是处理一件完成品。

「没什麽,只是想确认你还记不记得谁是你的主人。」

他转身拉开车门,点燃一根菸,菸雾缭绕中,他锐利的轮廓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他没有看她,只是盯着前方仓库斑驳的墙壁,彷佛刚才那个狂暴占有她的人只是她的幻觉。

「你……你不是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沉浸在情慾中的身T无法立刻适应这种温度的骤降。她撑起软软的身T,看着他宽阔却显得孤单的背影。

「我喜欢你失控的样子,仅此而已。」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一份合约。他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冰,那里面没有刚才的疯狂,也没有她所期待的温柔,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墨sE。

「你该回去了,陈先生大概在等你。」

他弹掉菸灰,彻底掐断了她所有不切实实际的幻想。他指了指她被撕得破烂的衣服,嘴角g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里面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你会失去我的!」她生气的穿好衣服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她狼狈穿好衣服的背影,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但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却未减少半分。听着她气愤的威胁,他像是听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话,轻嗤了一声,没有丝毫挽留的意思。

「那就试试看。」

直到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她愤怒的视线,他脸上的表情才瞬间垮塌下来。狭窄的车厢内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那浓烈的、挥之不去的情慾气息与淡淡的菸味。

「蠢nV人。」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烦躁地将手中的菸蒂狠狠按灭在菸灰缸里,直到火星完全熄灭。他靠回椅背,闭上双眼,脑海里全是刚才她在他身下哭喊求饶的模样,那副被彻底征服的样子让他既满足又痛苦。

他知道自己不能给她未来,那个无法让她怀孕的残酷事实像一根刺,时时刻紮在他的心口。既然无法给她完整的幸福,那就用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将她牢牢绑在身边,哪怕是用恨意。

「失去我?你做梦。」

他睁开眼,眼底是一片Si寂的决绝。他发动引擎,轰鸣声在夜sE中炸响,他猛踩油门,车子像离弦之箭般冲入黑暗,将那栋废弃仓库与刚才的缠绵彻底抛在脑後。但他知道,有些东西,早就已经刻进骨血里了。

段砚臣坐在办公室里,指间的雪菸已经燃了半截,灰白的菸灰长长一截,随时可能掉落。他面前的大萤幕上,正播放着一则财经新闻,而主播身旁的采访对象,正是陈子轩。画面里,陈子轩笑得温和儒雅,谈吐间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陈建筑师,据悉您与投资界nV强人沈清瑶小姐的恋情已经稳定,双方是否已有进一步的规划?」

段砚臣的眼神冷得像结了冰,他看着萤幕上那张无懈可击的笑脸,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将雪菸夹得变了形。办公室的空气凝滞得像是固T,连空气调节的低鸣都显得格外刺耳。

「我们正在努力,清瑶是个很bAng的nV人,我希望能给她一个安定的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定的家。这四个字像四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段砚臣的心脏。他猛地站起身,巨大的Y影投S在墙壁上,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他抓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你在哪里。」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压抑到极点的危险。他不给对方任何回答的机会,直接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命令,彷佛在对待一个违背他意志的下属。

「你到底要g什麽!」她生气的质问他。

「十五分钟内,到楼下停车场B2区等我。不然,我不保证陈子轩明天还能不能站上萤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