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灯光总是那么刺眼,白得发冷。我躺在婴儿保温箱里,小小的身体裹在柔软的襁褓中,眼睛却睁得很大——因为我的意识是成年的,带着前世所有的记忆和仇恨。
这些日子,我像个真正的婴儿一样被护士抱来抱去,被检查,被喂奶,但我的大脑却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不断从周围的只言片语、护士的闲聊、还有张磊和苏婉偶尔来探视时的对话中,拼凑出我“死后”的完整真相。
我死了之后,一切都按照张磊的剧本走。
张磊的家族在本地是真正的豪门,手眼通天,黑白通吃。警方草草结案,说我是“精神抑郁自杀”,尸体火化得干干净净,连骨灰都没留给我父母。整个过程没超过三天,就彻底销声匿迹。没人调查,没人追责,就这么把我从世界上抹掉了。
张磊呢?很快就把苏婉“扶正”了。
他起初只是把苏婉当个极品玩物——操着舒服,36F爆乳肥臀随便玩,骚穴屁眼嘴巴都随便用,最重要的是她对他绝对忠诚,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随时跪下舔鸡巴、求内射、叫主人。可玩着玩着,张磊发现苏婉不只是个肉便器,她管理家族产业的手腕居然一流。
张家那么多公司、地产、灰色生意,苏婉上手后帮他理得井井有条,短短几个月就把几笔烂账盘活,赚了上亿。张磊越看越满意,心想:操,这女人不光床上浪,床上床下都值钱。干脆娶了她算了。二婚又怎样?老子有钱有势,谁敢说半个不字?
于是,没过几天,他们就领证结婚了。婚礼低调,但排场不小——全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表面上风风光光,背地里谁都知道新娘子肚子里揣着孩子。
孩子……就是我。
张磊一开始还有点担心,万一这孩子是王伟那废物的种怎么办?苏婉却笑着爬到他身上,主动骑乘位套弄他的鸡巴,一边摇臀一边在他耳边低语:
“主人……放心啦……婉婉每次跟那个废物做爱,都让他戴套,还偷偷吃避孕药……他那小鸡鸡连射都射不进去,怎么可能中招?这个孩子……百分百是你的……是主人的种……啊……主人再深点……操到子宫里……让婉婉怀上你的龙种……”
张磊一听,彻底放心了。他抱着苏婉猛干了一整夜,内射了五六次,把她操到喷水失禁,第二天就拉着她去民政局盖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九个月后,我出生了。
产房里,苏婉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却带着满足的笑。张磊站在旁边,难得露出一丝温柔,握着她的手。
护士把我抱出来,剪脐带,擦干净,放到苏婉怀里。
苏婉低头看着我,小小的婴儿脸蛋英俊得过分——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哪怕刚出生也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她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亲了亲我的额头,声音软得能滴水:
“宝贝……妈妈的宝贝儿子……长得真帅……跟爸爸一模一样……”
张磊凑过来,拍了拍我的小脸,笑得志得意满:
“小子,以后你就是张家未来的继承人了。好好长大,别让你妈失望。”
我躺在苏婉怀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奶香和体香,感受着她36F爆乳的柔软触感。表面上我只是个哇哇哭的婴儿,实际上我的意识在疯狂咆哮:
“贱女人……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这个孩子是他的?哈哈哈……老子回来了!带着25厘米的复仇巨根回来了!等我长大,等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我要让你跪在我胯下,亲口承认你这辈子只属于我!我要操烂你这个曾经是‘我老婆’的骚货,让你怀上我的种,让张磊亲眼看着他的‘老婆’和‘儿子’在他床上翻云覆雨!”
苏婉把我抱紧,解开衣扣,把雪白饱满的乳房露出来,粉红乳头已经渗出奶水。她轻轻把乳头塞进我嘴里,柔声哄道:
“来,宝贝……吃奶……妈妈的奶水都是给你准备的……”
我张开小嘴,一口含住那颗熟悉的乳头,用力吸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奶水瞬间涌入口中,甜腻温热,带着成年人的意识去品尝,这种感觉……太他妈刺激了!
我故意用力吸,舌头在乳头上打转,像前世无数次那样挑逗她。苏婉身体一颤,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脸颊泛起红晕。她低头看着我,眼神有点迷离:
“宝贝……你吸得好用力……妈妈有点……有点痒……”
我心里冷笑:痒?这才刚开始呢,贱女人。等我长大,我要让你天天被我吸奶、被我操奶、被我内射到奶水和精液一起流!
张磊在一旁看着,笑着说:“这小子胃口真好,跟我小时候一样。”
我吸得更用力了,小手还故意抓住苏婉的另一只乳房,轻轻捏了一下。
苏婉“啊”地轻叫一声,乳头猛地喷出一股奶水,直接灌进我嘴里。她赶紧捂住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偷瞄了张磊一眼:
“老公……他……他好贪吃……”
张磊大笑,伸手揉了揉苏婉的爆乳:“没事,让他多吃点。以后他长大了,也得像老子一样,疼老婆。”
我闭上眼睛,继续吸吮,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十八年……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