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划清界限:这么怕我?(2 / 2)

  余升把青棠带到顾总办公室,随即退了出去。

  “顾总,这是近两年的季度报告。”

  在听到她叫出“顾总”两个字时,顾言诚眉头微挑。

  “这是在跟我划清界限呢?”

  男人含着笑,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这是在公司。” 青棠站地笔直,冷言答道,“这里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我和爸爸的关系,他说这样对我是一种历练。”

  顾言诚随意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青棠走上前,把文件放到他的办公桌上,等着他下一步指示。

  “吃饭了吗?”

  “啊?” 她明显一愣,“还没。”

  “那等下在这吃吧。”

  她眉头蹙起,正欲拒绝,却看到顾言诚起身,不急不徐地绕过桌子朝她走来。

  想起昨晚他的举动,他每靠近一步,青棠的心跳就加快一分,眼皮都跟着跳了起来。

  她强行忍住了想要后退的冲动,话也说得没有底气:“你……做什么?”

  顾言诚走到她面前,一手揽住女孩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贴近自己。

  青棠瞬间变了脸色,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向哪里。即使她穿着高跟鞋,男人还是比她高出一截,她眼神乱飞,最终落在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上。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怕我了?”

  “没、没有。”

  她双手抵住他靠过来的身体,就像昨晚那样抗拒着,气息也变得慌乱。

  “让我陪你吃个午饭,好不好?”

  他一字一句地问,还多此一举地加上了个好不好。

  青棠避开了那灼人的目光,生怕拒绝会引起他更过分的动作,认命似的小声说了个“好”。

  她偏过头去,不再看他,却不经意间把红红的耳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男人好似突然间心情大好,半弯下腰,紧实健壮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人拦腰抱起。

  青棠惊呼一声,又怕被外面的人听到,急急止了声。

  她压着声音挣扎:“你要干什么?我在生理期!”

  顾言诚动作一顿,皱眉看她一眼,“你想什么呢?”

  他不顾她胡乱捶打的双手和乱踢的双腿,把人抱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幽幽说了句:

  “三年我都忍了,还差这几天?”

  一脸惊恐的顾青棠被放躺在沙发上,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他刚刚说了什么?

  顾言诚脱掉她的高跟鞋,拉过一旁的薄毯盖住她的下半身。

  “你先休息一下,我看一会儿报告。”

  他拿来报告坐到她腿边,把她裹着毯子的两条长腿架到自己腿上。

  青棠梗着脖子,不自在地想要踡起腿,又被他隔着毯子握住脚踝拉了回去。

  尝试了几次,都被他抓着脚动弹不得,只好偃旗息鼓,狼狈地躺在沙发上任由他抱着小腿和脚。

  ……

  不知过了多久,顾青棠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她几乎是弹坐起来,动作快到毯子都没跟上她的速度,还留在顾言诚的腿上。

  余升进来后眼观鼻鼻观心,将午餐放到他们面前的矮桌上,默默出了办公室。

  “我睡了多久?”

  “二十多分钟。”

  “怎么不叫醒我?” 她拢了拢自己的头发,有些烦躁地问。

  “昨晚没睡好?” 他把高跟鞋拿到她脚边,“因为我?”

  青棠没有回答,心想他还算有自知之明,穿鞋时却发现双脚被他的体温烘得热乎乎,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冰凉。

  饭菜色香味俱全,青棠也着实饿了,夹了口很有卖相得粉蒸肉,不禁双眼发亮。

  “七星坊的,” 他先开了口,替她答疑解惑, “我记得你小时候就爱吃他家的粉蒸肉。”

  青棠拿着筷子的手一顿,而后若无其事地又夹了一块。

  见她不理自己,他转开了换题,“下班等我一下,咱们一起回家。”

  青棠瞥了他一眼,这话怎么听着怎么别扭?

  “知道了。”

  下班之后,青棠第一个溜出公司,独自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