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昨晚那些人,”他说,“不会再出现了。”
弥笙抬起头。
“柳明轩Si了。”他的声音很淡,“其他人……也不会再开口。”
弥笙的手抖了一下。她抬起眼,在他肯定的眼神里,得到了确切的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几天,你在这里待着。”他说,“外面的事,我会处理g净。等风头过了,你再回去。”
“那你呢?”
他沉默了一瞬。
“我还有事。”
弥笙看着他,忽然问:“你是墨羽人,对不对?”
司倾宇没有回答。
“你来武陵,是有任务的,对不对?”
他还是没有说话。
“你……你会走的,对不对?”
这一次,他开口了。
“……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弥笙的眼泪又涌出来。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低下头,用力擦了擦脸。
“我知道了。”
三天后,弥笙“从夕虹国”回来了。
马车停在将军府门口,她下车时,丝儿已经等在门口了。
“小姐!”丝儿迎上来,上下打量着她,“您怎么突然去夕虹了?也不说一声,可担心Si我了。”
弥笙按着编好的话说了一遍:“哥哥那边有点急事,让我过去一趟。走得急,只来得及托人给你捎个信。”
丝儿点点头,没有多问,只是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小姐瘦了。”
弥笙笑着摆摆手,“害!可不是嘛,都是路上累的。没事,歇两天就好。”
她走进府里,一切如常。只是回到自己房间时,她站在门口,看着那张熟悉的床,忽然有些恍惚。
三天前,她还躺在另一个地方,盖着别人的被子,喝别人端来的粥。
那个人……她摇摇头,不再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弥笙照常去国学馆上课。
走进馆门时,她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往四周看了看——没有柳湘君,没有那几个总跟在她身后的小姐妹,没有那些嘲笑的眼光。
廊下有几个学生聚在一起,正压低声音说着什么。看见她进来,声音忽然停了,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她。
弥笙低着头,从他们身边走过。
走出几步,她听见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就是她……”
“听说了吗?柳湘君Si了。”
“不是病Si的吧?我听我娘说,是投井……”
“还有赵晴,说是发高烧,三天人就没了。”
“钱婉莹也是,她家已经在办丧事了……”
“嘘!别说了,她看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弥笙的脚步顿了顿。
她没回头,继续往前走。但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
柳湘君Si了。那几个总跟在她身后的小姐妹,也Si了。
她想起那天晚上,库房里那些惊慌失措跑掉的人影。
司倾宇说,他不会让任何人再开口。
弥笙的手微微发抖,但她攥紧了袖子,没有让自己停下来。
她走进课室,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教室里空了很多位置。柳湘君的座位空着,赵晴的座位空着,钱婉莹的座位空着。还有几个平时跟着她们混的,也没来。
周围的人有意无意地离她远了些。没有人跟她说话,没有人看她,甚至没有人敢从她身边走过。
一整天,她就像一个透明人。但那种透明,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被嫌弃,被忽视,被当作空气。现在是……被畏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