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可想想，好像也是。被唐莞说服后，她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她的惊天发现上。

她飞快地拿出手机， 打开网盘，递给唐莞，“你自己看看这里面的照片。”

唐莞好奇地接过，一张一张地看，背景是海边，大部分的人都是朱可可班级上的人。

她一下子就知道了这些照片，应该是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朱可可她们班级活动——海边烧烤。

那时候，她跟朱可可也是很熟悉的朋友了，就也跟着去玩了一个下午。

“很正常啊，都是烧烤时候的图片。”唐莞没发现照片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朱可可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你再看看，是不是每一张都有你？”

唐莞愣住，重新再仔细查看照片，发现真的几乎每一张，都有她的身影。

不是在正中间，就是在角落，偶尔有一张是没有她的。

这不正常，她只是被邀请到他们班的一个编外人员罢了。

朱可可：“我跟朋友数过了，里面一共两百零二张照片，只有九张没你的。”说着，摇头，“九张啊，这含‘唐’量，高得离谱。”

唐莞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好，甚至乎有点尴尬，把手机还给朱可可后，也不继续问，低下头埋头吃东西。

朱可可见状愣了，“姐妹，你不好奇一下吗？我肯定，这个拍照的人喜欢你！”

唐莞摇头，她确实没兴趣，“我现在有老公了。”

“额，”朱可可小小地噎了一下，“就八卦一下呗，又不是就让你抛弃秦扬了。”

她扯了扯唐莞拿筷子的手，撒着娇道：“你就捧场一下子嘛，你这样我会觉得很扫兴的。”

唐莞无奈，放下筷子，低头整理表情，再抬眼，露出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你查到是谁了吗？”

朱可可愣了一下，而后便捧着肚子笑了起来。又要捂肚子，又要捂嘴，生怕笑得太大声惊扰了其他人。

手忙脚乱地，比唐莞装出来的好奇宝宝模样还要滑稽。

“你，哈哈哈哈，唐莞你怎么能这么好笑，这场捧得太精彩了。哈哈哈哈。”

唐莞收回表情，无语地等她笑完，“真这么好笑吗？”

朱可可点头，“好笑啊哈哈哈。”等情绪稳定下来，才继续之前的话题。

“我去问了，拍照的人不是我们班的，当时班长费了点功夫，托人找了摄影协会的一个师兄帮忙拍照的。”

唐莞应声，“说完了？”

“没呢，”朱可可继续说，“我一定要找出来到底当时是谁拍的照片！”朱可可信誓旦旦道。

哪有吃瓜只吃一半的道理。

唐莞摇头，不太赞成，但也没想扰了她的兴致。

找出来又能怎么样，还不是风过了无痕。

*

很快，就到了恒华日化晚宴的这一日。

为了方便，秦扬特地将蔡思何临时派给了唐莞，给她当司机，两人一起出家门，一前一后开车出了地库。

唐莞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抬眼看了眼司机，与蔡思何在后视镜中视线相遇。

司机眼底，是止不住的好奇心。

唐莞意外，唇角弯起，笃定道：“你叫蔡思何对吧？你很好奇我？”

蔡思何连忙收回视线，清咳了一声，“是的，太太。其实不止是我，我们公司的人都好奇您。”

秦扬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从未摘下过，公司上下如今人人都知道秦总名花有主了。只是还不知道这主，是哪个女人而已。

绝大部分人的说法，便是秦总被长辈压迫，娶了个不爱的女人。

所以，秦太太从不踏入公司，秦总也从未与秦太太出现在同一个场合中。

只有蔡思何见过，也知道秦总对秦太太的在意，但是他不能说。

唐莞眨了眨眼，卷睫轻颤，“你们好奇我什么？”

“挺多的，”蔡思何思忖着，慢吞吞地想着哪些“流言”可以拿出来传递给当事人，“好奇秦总跟您是怎么开始的，好奇您是什么样的人。”

“哦，”唐莞将心比心，若是她的老板结婚了，她可能也会好奇老板夫人，不过，她更好奇的是秦扬的态度，“那你们秦总在公司提过我吗？”

蔡思何抿嘴，摇头。

不提也是正常的，唐莞理解，只是心中还是隐隐地，莫名有些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