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子,沅儿,”从柳林身后又蹿出两人来。
是柳芮和柳茗,因跟着夏鹤宁学武的缘故,两人比上世足足高了十公分,都上了1.85的个,宽肩、窄腰、长腿,都可以去当模特了,两人都是二伯母的内侄子,均生的一双桃花眼,柳芮帅气阳光,柳茗硬朗酷man!
都是非常养眼的帅哥。
夏沅小色女的眼睛都亮了,“芮芮,茗哥,”
“没大没小,叫哥,”柳芮抬手就要敲她,被她两指夹住他的手指,几傲娇地说,“等打过我,再让我叫哥吧!”
“走,后院练练,”
“怕你啊,”
两人直奔后院练武场打了一架,柳芮和柳茗身上没有灵根,顾元琛也没那么圣父地将修炼资源分给他们,遂教他们习的只是俗世功夫,柳芮是刀法,柳茗是棍法,配合这内功心法,倒是让他们练出了内力,六年的时间已经有了暗劲中期的功力,跟筑基期的夏沅对打,只有被虐的份,虐得躺在地上爬不起来才罢手,顾元琛走过去,“从明天起,每日深坑一百下,梅花桩两个小时,重力跑……”
柳芮‘嗷’的一声叫道,“别介,刚放假,别这么残忍,”
“加倍,”顾元琛残忍地吐出两个字。
柳芮又是‘嗷’的一声大叫,却没敢再说不练的话。
他的功夫他自己知道,至少十个大汉进不了身,可这身手在夏家却是垫底的,在夏沅手中,正经连十招都扛不过,可想而知,他们的实力有多强大。
男人渴望成为强者,也愿意服从强者,接受强者操练。
中午吃饭时,夏沅看二伯母眼圈有点红,想是哭过的,因上了妆,气色还成,倒是二伯父,一个晚上竟是老了十岁不止,连鬓角都见了白丝,背也有点佝偻的味,真成了糟老头子,因精神很差,瞧着比他爹都显老,跟昨天一样,一上桌就低头喝酒。
夏沅传音给夏泽,“小哥,二伯怎么一夜之间沧桑成这样,”
夏泽笑笑,夹了个黄瓜丢嘴里,边吃边传音,“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这什么跟什么啊!
饭后,夏鹤宁带着几个孩子到山庄帮忙摘水果,待他们走后,夏爷爷对柳八爷说,“八哥,老弟没教好孩子,做出这等丢人的事,我对不住您呐,”
柳八爷也叹气,“人都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棉,你们真想好了?”
二伯父抬头看看二伯母,眼里带着希冀,他不想离婚,他从来都没想过离婚,诚然,他娶柳秀红是为了‘讨好’父母,但并非对柳秀红一点感情都没有,事实上,在没有遇到缪娟之前,他也是心慕过柳秀红的,她长的好,性格也大方,在学校时就有不少男孩喜欢她,追求她,能娶这样一个媳妇,其实挺长脸的。
这些年柳秀红将家里照顾的很好,方方面面的都不用他操心,也从不像其他老婆一般将丈夫的工资管的很紧,见面就问工资,要家用,从来家用都是他给多少她收多少,还问他够不够用,她性子泼辣,但私下里也是很温柔体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