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很灿烂,是那种发自真心的灿烂,她的眼泪很晶莹,是那种可以照亮人心的晶莹,她的手很柔软,是那种可以将冰冷的心捧在手心暖热的柔软,这张含泪的笑脸深深地烙在了夏嵩山的脑里、心里,许久都不曾忘记。
手抽离时,他下意识地抓住,握在手中,“孩子那里……”
“没有愿意父母离婚的孩子,墩墩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半年的时间足够让他们冷静下来,他们是你的儿子,咱两不闹,安安静静地分开,他们只会恼你一时,不会恨你一世,我保证不让他们做出过激行为,你放心按自己心意选吧,”
夏嵩山喃声道,“我不会……”
柳秀红笑着阻了他的话,“我问鹤宁要了瓶消肿去瘀的药膏,先回屋把药上了吧,”
“嗯,”
两人走后,四个老人面面相觑,柳八奶奶斟酌道,“姑爷重情,那女人还有个孩子,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夏嵩朝笑说,“八婶放心,他们各自有房,并不住在一起,二弟这次回京都,作为新研究项目的负责人会很忙的,”
柳八奶奶仍是担心不已,“可我们秀秀跟姑爷聚少离多……”
“我几个在京都的老友家里要办喜事,邀我们老两口去喝喜酒,我年龄大了,需要儿媳跟在旁边照看着,”夏奶奶说。
柳八奶奶笑了,只要公婆的心偏着女儿,这婚就离不了!
山庄里,夏沅懒蛇一样歪趴在凉亭上看水面,她走时将一缕神识附在奶奶身上,想看虐恋情深的大戏来着,结果,这神展开的剧情让她郁闷的不行,“二嬢逆袭成功?”
“原来二伯是二嬢的真爱,所以二伯虐她千百遍,她待二伯如初恋,”又嘟囔道,“八奶奶真不给力,女婿出轨,她怎么不拿大耳瓜子扇他呢?”
“重生虐渣男是必走的梗,二嬢太不给力了,”
柳林走过来,就见她自言自语没个完,问正在喂她吃荔枝的顾元琛,“妹妹,这是怎么了?”
“魔怔了,别理她,”
这是闲的蛋疼的典型症状,得给找点事做!
晚饭时的气氛诡异又温馨,先是二伯父从自己面前的盅里夹了块鸡肉给二伯母,“这鸡汤味道真不错,你也吃点,”
二伯母推还他,小声说,“你吃你的,你身上有伤,辛辣食物不能吃,这鸡汤里我特意放了补血补气的中药,对你身体好,”
夏沅一看,还真是,盅里放了两片血乌并着好些补血补气的中药,这一盅下去,不仅之前的亏掉的气血能补回来,还得流鼻血。
这是床头打架,准备床尾合的节奏?
☆、元方,你怎么看?
夏沅偷偷看向夏泽,也不知道回来时二伯母跟他说了什么,竟然让他对此视而不见,这是默认两人和好,默认那个半年约定?
好吧,没有孩子希望父母离婚的,瞧着爷爷奶奶也是乐见其成的样,她有种无人同自己虐渣男的寂寞感,重生虐渣男那是必走的梗,怎么到了她这,总有种虎头蛇尾的感觉,一点都没有轰轰烈烈,荡气回肠,虐到暴爽的感觉,倒有种陈世美都被她送到狗头铡刀下了,铮亮的铡刀高高抬起,他跪在地上,头被侧压在铡板上,周围气氛也到位,她坐在公堂之上,手里拿着惊堂木,做足了气势喊出一声:行……刑字都到了嗓子眼,然后秦香莲跳了出来,大喊道:大人,请饶我夫君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