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认我有什么办法。”程矫一吸鼻子,迸发出了可以吊打内娱一切小鲜肉的演技,“警察同志,我们都说好了在一起在一起,我房子也买了,跟家里人也打了招呼了,就等着带他回家领证结婚,结果他一拖再拖,出事儿了也不告诉我,还一个人玩失踪,你说我生气不应该吗?”
程总那泫然欲泣的模样,活像被抛弃的怨夫,倒搞得徐颂莳蒙受了道德的谴责,好像他是什么没良心的骗婚gay。
“我就想出来走走有什么错?你是小学生吗?非要黏着我?我连一个人待着的权力都没有吗?我是你程总的私人物品吗?”徐颂莳抱胸质问。
两个警察点头称是,又把谴责的目光投向程矫。
程矫不甘示弱,拍桌喊道:“我们不是担心你吗?你一个人,又破产了,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我难道不该生气吗?徐阿月!还谁都联系不上你,我们不担心你担心谁?”
徐颂莳别过脑袋:“我病了三天!三天!今天好不容易有点力气出来吊水,饿了买了点吃的,又因为你这个原始人追着跑弄丢了!我没有躲你们,再说你们现在不是找到了吗?”
程矫直言:“那是因为我在你耳钉里装了定位!”
在场的其余三人:“……”
年长的警察甚至都已经从兜里摸出了银手铐。
徐颂莳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钉,手臂一僵,而后把它取下来砸到了程矫怀里:“卑鄙!”
程矫似乎没注意警察们的眼神,无所畏惧地把矛头直指徐颂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在我手机里安了定位吗?你知道就因为这个定位,我连手机都不敢换,修手机的时候还提醒人家不要把定位取了,不然你来美国就找不到我了!”
两名见多识广但还是因为眼前的两人无语凝噎的警察:“……”
程矫和徐颂莳两人都不说话了,抱着胳膊别过脸去不看对方,倒是把难题丢给了两名警察。还是年长些的警察反应快些,说道:“我看二位,其实挺般配的,因为这些事情闹成现在这样也不是个事,对吧。”
“我看两位也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这事儿闹成这样也……”
“哪里哪里。”徐颂莳尖酸刻薄地开口,“我就是个破产的普通人,不像面前这位分分钟几百万进账的来自美国的程总。”
程矫呼吸一滞,反唇相讥:“小徐总哪里是什么普通人,听黎大少说,小徐总就算是破产了卡里的余额也比我的长。”
两位警察同志:“……”
“那你着什么急!”徐颂莳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反问程矫,“你都知道我是个身上有钱的成年人,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公司很闲吗?程总还有时间到处乱跑!”
程矫站起身来,将身子越过桌子,一手抓住了徐颂莳的手腕:“我不能担心你吗?徐阿月,你以前知道不要让孙晓莉担心,那你知不知道不要让我担心?你有钱,钱能在你病得连电话都接不了的时候帮你打120吗?”
徐颂莳想抽回手,试了几下没成功,索性又破罐子破摔般说:“那我不是让人把事瞒着了吗?我处理好了不就去找你了吗?程娇娇你有没有一点耐心?几天都不能等吗?不是所有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都希望有人陪,也有人想一个人待几天知道吗?再吵,再吵,再吵就分手!你自己回家过去!”
分手这话一出,程矫立马认怂:“好好好,不分手,阿月,不分手。”
两位警察:“……”
依旧是年长些的警察说道:“我看,两位话都说开了是吧,各有各的难处,各有各的打算,两个人谈恋爱就是要相互体谅是不是,那有些事儿在这聊你们也不合适,回家去聊?”
徐颂莳冷哼一声不说话,程矫赔着笑,问了一句:“回家?”
约摸过了三四秒,徐颂莳才勉为其难地起身,像是答应和程矫走了。
两名警察在后边送着他们,年轻些的警察嘱咐说:“回家了可不能再打起来了啊,有事摆出来说,别憋在心里头。还有啊,给人身上装定位是违法的,以后可不能做了啊,知道没?”
警局外边,黎行鹿开着车在等他们,年长些的警察先他们一步走到了车窗前,弯腰跟驾驶座上的人说:“小同志,你这个遇到事找警察的行为是值得表扬的,但具体事情具体分析嘛,你这两个朋友的情况……照我说,没必要找我们哈,他们自己能说开。”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