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夏被他逼得退到木桌旁,后腰抵在桌边,上半身微微后仰,眸子里满是惊愕。
薄仲谨另一只手搭在桌面,就这样将她半拥在身前,眼梢带着讽刺,笑她的天真,
“朋友?你能和朋友接吻?”
“电梯里那个只是……”
不等季思夏说完,薄仲谨早已猜到,抢先说:“你觉得电梯里那个吻,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还是那只是我一时冲动?”
季思夏还真的是这么给他找理由的。
她不敢看薄仲谨深如寒潭的眼,低眸说:“你当时过敏,神志不清,所以你……”
说话前她轻咬唇瓣,再松口时粉唇上有浅浅的牙印,薄仲谨眼神暗了暗。
“神志不清?”薄仲谨听到这里直接打断她的话,唇角勾起讽刺弧度,一字一顿,打破她的幻想,每个字都带着狠劲,
“季思夏,我亲你的时候,很清醒。”
“或者,我现在可以更清醒地亲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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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
第18章
18/
薄仲谨眸色深深, 不紧不慢启唇:“你需要我现在给你证明一下吗?”
男人现在身上气息灼人,就仿佛一只伺机而动的猛兽,在寻找机会一口把她叼住。
让季思夏觉得, 只要她再敢说一句他那天在电梯里不清醒, 下一秒他就要狠狠吻下来。
“不用!”
季思夏长睫忍不住轻颤, 下意识用自由的那只手捂住嘴巴,防止男人突然进攻。
薄仲谨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哂笑,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如果他现在真的要亲她, 就算她两只手捂着嘴,他也能轻而易举亲到她。
薄仲谨似有若无的笑声, 听得季思夏耳朵有些痒。
她扭动手腕试图挣脱男人的禁锢, 没挣开。
头顶,薄仲谨不管她的挣扎, 眸子泛冷,漠着脸告诉她:“季思夏, 你让我跟你做朋友, 这辈子都不可能。
“你想都别想。”
季思夏动作一顿,抬眸看向薄仲谨。
他正紧紧盯着她,眸子里因她刚才的话而翻涌着寒意,胜过山里凄清的月色。
他声线冷沉,带着笃定,半明半暗的脸庞在昏黄灯光下, 透出一股诡谲的危险。
“……薄仲谨, 你先放开我。”
季思夏轻蹙秀眉,神情复杂,微微侧过身子, 想尽量拉开和薄仲谨的距离。
薄仲谨气场凶悍强势,此刻以绝对主导的姿势,将她抵在桌边。
只要不摆脱他的桎梏,季思夏就不能平心静气跟他说话。
然而薄仲谨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依旧还是维持这样的姿势,只是视线微微低下去,再次被季思夏湿润的唇瓣吸引。
她烦恼时总会无意识地轻咬下唇,许是眼下的情况让她觉得难办,此时下唇都她咬出浅浅的齿痕。
薄仲谨又说:“孟远洲以前不是喜欢跟你做朋友吗?你怎么不跟他当朋友?”
还订上婚了。
“……”
季思夏知道薄仲谨牙尖嘴利,逮到机会就能借题发挥。
见他依然不放手,季思夏情急之下,没被握着的那只手往旁边随手挥了一下,竟不小心将搪瓷杯子打翻在桌面上。
杯子里有阿婆给她倒的热水,现在还热气腾腾。
杯子打翻的那一刻,薄仲谨眼神一凛,眼疾手快将她拉到旁边。
但季思夏的手指还是被热水烫到。
薄仲谨眉头深深皱起,眉间青筋若隐若现,强势拉过她的手,沉声:“疼不疼?”
季思夏低着脸查看,热水已经凉了一些,淋在手指上也只有一开始很烫。
“不疼,又不是开水。”她又试着扭动手腕,想挣脱薄仲谨的手。
这次薄仲谨怕弄疼她,动作比较小心,没敢用力握着她的手腕,她轻轻一抽,就把手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