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仲谨见好就收,也不再逗她,覆上她的唇,吞下她的呜咽和娇吟,终于让她满足。
季思夏猛地意识到,脑海里的这些画面都没打码,脸蛋悄悄红了。
怎么想到那些事情了……
夜里睡着的时候她让他牵手也就算了,现在她醒了还任由薄仲谨牵着她的手,未免对他也太好了。
季思夏咬了咬唇,控制着动作的幅度,缓缓让她的手从薄仲谨掌心退出来。
幸好薄仲谨没有被弄醒,免去一大早大眼瞪小眼的尴尬。
季思夏起身下床,打开门站在楼梯上,向院子里张望。
阿婆正在洗衣服,小月亮也已经起床,坐在阿婆旁边的凳子上玩耍。
季思夏下楼和阿婆打了招呼。
阿婆见她下来,笑道:“小姑娘你醒啦,你们吃过午饭再回去吧?”
盛情难却,季思夏便应下:“好。”
又在楼下陪阿婆说了会儿话,了解些小月亮以前的故事,季思夏估摸着时间上楼,不知道现在薄仲谨醒了没有。
她轻轻推开房门,本以为人还在床上睡着,一抬眼,就是薄仲谨赤.裸的身体。
男性精壮结实的身体一览无余,宽肩窄腰大长腿,又高又瘦,胸前腹肌块块分明。
他全身上下只着一条黑色内裤,包裹得鼓鼓囊囊的。
季思夏看到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和早上回忆里的样子进行了一番对比。
下一秒,等薄仲谨听到开门声掀眼望来,季思夏才骤然反应过来,迅速背过身去。
她抱歉的话语还没说出口,身后就响起薄仲谨轻淡的哼笑:“以前又不是没看过。”
衬衣轻薄,挂在外面一晚上就干了。薄仲谨把昨晚临用的衣服脱下,正在换他自己的衬衣。
季思夏一阵无语。
见她还背对着,薄仲谨换衣服的间隙又斜睨了她一眼,扯了扯唇,十分自然地接着说:“你还摸过呢。”
季思夏背对他,只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脸上满是羞赧,反驳道:“你在乱说什么?”
“我乱说了吗?”薄仲谨唇角半挑,话音里的戏谑十分明显,
“我身上你哪儿没摸过?”
季思夏感觉她现在脸都是粉红色的。
正准备夺门而出,身后又响起薄仲谨的声音:“衣服穿好了,回头。”
“……”季思夏这才缓缓转过去,薄仲谨穿上衬衣后多了几分矜贵,她低声说,“阿婆让我们留下吃完午饭再走。”
“好。”
薄仲谨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似乎特别好说话。
但季思夏知道,也就这些小事情上,薄仲谨是这样。
当某件事对薄仲谨来说特别重要,他有既定的目标,便绝不会像这般好说话。
而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可以不择手段,只为实现既定的目标。
这也是她在明白薄仲谨的意思后,心里很担忧的原因。
也许,薄仲谨是真的不打算放过她了。
和阿婆告别的时候,小月亮表现得非常不舍,眼睛里盈满了泪水。
季思夏站在一旁静静等待,心中五味杂陈,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小月亮年龄不大,但瘦小的身躯已经经历了那么多。
她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不动声色抬手擦去眼泪。
不经意间抬眸,却撞进薄仲谨深邃的眼睛里,他定定注视着她,不知道就这样观察了她多久,翻涌的情绪好似比昨晚山里的夜还要深。
/
季思夏的车昨晚彻底坏在路上,他们回福利院只能坐薄仲谨的车,晚点再让人把她的车拉回来。
小月亮平安归来让福利院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院长单独把季思夏拉到一边,感谢她昨天去而复返,帮着她们一起寻找小月亮。
季思夏望着坐在孩子堆里,却始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融不进外面世界的小月亮,鼻子又是一酸。
许是有过类似的经历,季思夏对小月亮的同情和牵挂总是多一份。
身旁院长忽的说起:“季小姐,昨晚来找你的那个男人就是你男朋友吧。”
季思夏知道院长说的人是薄仲谨,缓缓摇头否认。
“不是吗?”院长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竟然猜错了,“他昨天来福利院找你,听说你一个人开车上山找小月亮,当时脸色就沉下来了,吓了我们一跳。问到路后,转身就去找你了,特别担心你。”
“……”听完院长的描述,季思夏已经能想象出那个场景。
她寻找起薄仲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