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中她的原因(和萧的开始)(2 / 2)
黎烬就是那个人。
那双眼睛——那才是萧既鸾一开始决定把人叫来的原因。
不是那份履历,不是那张脸,是那双眼睛里的光。清醒,警觉,永远在计算,永远在等待。那种光,她只在很少的人眼睛里见过。而那些很少的人,后来都走得b大多数人更远。
萧既鸾靠在椅背上,看着站在面前的nV孩,谈话已经接近尾声。
“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有第二次见面,第三次。
每一次,黎烬都完美得跳不出任何错。
正事上,她不需要萧既鸾多说什么。那些她随口提过的政策方向,下一次见面时就能在黎烬的分析里看到JiNg准的呼应。那些她不经意点到的人名,黎烬从不会在公开场合提起,却在私下交流时能恰到好处地接住。
更让萧既鸾意外的是私事。
细节上的妥帖,周到,甚至——她不想用这个词,但确实如此T贴。
温度刚好的茶水,永远在她开口之前就送到手边。会议结束后的疲惫时刻,黎烬会安静地离开,给她独处的空间,却会在半小时后发来一条简短的消息:“萧司长,车已备好。”她随口提过一次喜欢某家店的糕点,下一次见面时,那只装着糕点的盒子就会出现在她的办公桌上,不张扬,不留痕迹,更不会开口邀功。
有次她感冒,只是喉咙有些不舒服。黎烬来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告辞前,从包里取出一盒润喉糖,放在茶几上,轻轻推过来。
“顺路买的。”她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萧既鸾看着那盒糖,看了几秒。
不是那种下属对领导的讨好,不是那种有所求的殷勤。那些东西她见多了,一眼就能看出来。黎烬的妥帖里没有那种刻意的痕迹,没有那种“你看我对你多好”的邀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做。做完就走。从不多说一个字。
哪怕是恋人,也做不到这样。
恋人会有期待,会有要求,会希望得到回应。可黎烬没有。她只是做那些事,做完就消失。
一切的转折点,在不久后的一个夜晚。
那是萧既鸾第一次给出真切的物质利益,不是暗示信息,是实打实能落进账户的东西。一笔项目咨询费,金额足够让一个普通学生过上很久的宽裕日子。
黎烬收下了。没有推辞,没有故作姿态,只是那句“谢谢萧司长”,b平时轻了一点,尾音微微拖长。
那晚她喝了酒。
不是萧既鸾让她喝的,是她自己倒的。一杯。两杯。脸颊泛上薄红,眼睛却越来越亮。
萧既鸾靠在沙发上,看着坐在对面的人。
黎烬忽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缓缓地,跪了下去。
半跪在她身前。
那双眼睛仰起来,看着她。酒后的眼睛水润润的,像浸在月光里的黑曜石,真诚得让人不敢直视。衬衫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两颗扣子,不多不少,刚好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那片泛着薄红的皮肤。
好颜sE,极YAn。
黎烬开口,声音b平时轻,b平时慢,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愿意为您做所有服务。”
萧既鸾看着她。
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光——清醒,灼热,孤注一掷。
野心毫不遮掩,渴望一览无余。
可那跪姿,那眼神,那句话,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虔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既鸾有些惊讶。
她确实有过暗示。极其不明显的,隐晦到大多数人根本察觉不到的暗示。那些深夜里留下的谈话,那些允许她靠近的瞬间,那些超出下属范畴的私人空间,都是在等,等这个足够聪明的nV孩,能不能看懂。
黎烬看懂了。
不仅看懂,还接住了。
那一刻,萧既鸾心里的某个角落,忽然落定。
——
后来的事,水到渠成。
从正事到私生活,从工作到床笫之间,从白天的得T到夜晚的放纵——黎烬都让萧既鸾相当满意。
她在正事上的敏锐一如既往。萧既鸾给的信息,她能用到极致;萧既鸾没说出口的,她能自己悟出来。
她在私事上的妥帖更进一层。那些从不在人前提起的细节,那些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触碰的边界,黎烬一点一点地靠近,却从不越界,从不让人觉得被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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