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h)(2 / 2)

碧琉璃(FUTA,ABO) roropop 6064 字 15小时前

  一瞬是难言的刺痛。

  仿佛是为她认错了、喊着别的人,而微微地不虞。

  心沉下去,眉亦低了,垂着眸,一言不发。任少女如何讨欢、放娇,都不哄一句。冷冷地,手用了些力,揉捏蒂珠,轻扯、掐弄。

  不顾靖川哭叫,每一下都抵到柔嫩而富有弹性的细缝,碾出黏稠温热的水来。狭长的红眸,被如雨的快感淋得睁不透。两眼发白、腿根颤抖,怎样抓挠、喊停,都是徒劳。

  少女续续断断地,几乎是哭得喘不过气:“啊、别顶了……停一下!够了…怎还不射……”

  她崩溃地要缩身,蜷起来,逃离掉这场痛苦的欢愉,却被掐住了腰,紧紧一按,小穴再度撞上女人滚烫的阴茎。

  软肉好诚实地缠绕,舔舐摩擦着性器。抽出时,已然有些红肿。交合处溢满黏黏糊糊的液体,不时随身体相贴,溅落到彼此的小腹上。

  卿芷低下身,又一次挺腰,重重撞进靖川身体。不觉间,洁白的脸颊也漫上红晕,如细雪落满霞光,融融化开。

  淫水溅落。靖川不受控制地挺起腰,好似被折磨的小兽将脆弱的肚腹袒露,以乞求对方一点怜悯。

  但这一下哀求却只换来深深的顶弄,与骤然压在肚脐下的手。

  内外皆受刺激,靖川不禁仰起头,一声短促的呻吟滑出唇齿,舌尖微吐。身下,温热的水液流淌,淋在冠头上,从紧紧嵌合的缝隙间,喷出一小股,浇在卿芷小腹上。

  寂寞的内腔,细缝一张一合,吮着铃口,渴切等待性器挺入,将信香填满其间。卿芷咬了咬下唇,被吸得腰都在发软,大腿紧绷。

  却仍然慢慢地,一点一点抽出性器。水声清晰,彻底退出的那刻,白浊涌出些许,滴落在少女柔软的小腹间。

  她忍得辛苦,轻轻喘气。

  信香交杂,加之血与体液,甜腥浓郁。靖川失神得厉害,双腿合不拢似的,腿心间两瓣软肉仍微微翻着,小股吐水,颤抖不止。

  靠近些,便主动舔她下巴、手指,含得痴缠又依恋。

  第一次情潮终于被压下去。

  卿芷稍稍拢了衣袍。其上半边血迹斑驳,味道着实不算好闻,却也只能压着爱洁的心,勉强束好,去拿些水来。她的腹间、腿间,黏糊温热一片,还有少许正沿着滑落,散发出独属靖川的玫瑰香气。

  真是好敏感,又多水……

  想着,耳根烧红,腿间又有些发热,忙撇开这股思绪。

  倒好水,撩开帘幕。

  却是一道寒风,擦过颊侧。

  一霎眼,血便流至唇角。

  身后传来蝴蝶刀没入墙壁的声响。少女半跪坐在床上,身上、腿间一片狼藉,眼角仍红着,方从情事里缓过,腰间尚有几道指印。汗水浸过身上的旧伤,涔涔烁光,细腻如盐。

  乳尖也是肿的,被折磨得楚楚可怜。全身,翻来覆去摸过了,温暖柔软,结实健康,是多么年轻又强壮的身体。偏生,折于情欲,分外敏感。

  双眼却明亮如洗,冷冷地望过来。

  不等卿芷开口,靖川弯起唇,笑了一下,声音仍哑着:

  “卿芷。”

  ——醒过来了。

  一改恣意撒娇的软媚,她手里玩着另一把蝴蝶刀,刀尖寒芒闪烁。

  漫不经心地道:“滚出去。”刀翻飞指间,清脆一声,被扣牢了,完完整整出鞘,露出獠牙。

  卿芷不为所动,低声道:“靖姑娘……”

  靖川冷笑一声:“仙君那么下贱,话都听不明白?”

  又厉声道:“出去!”

  卿芷的声音十分平静:“信期不止这一会儿。你打算如何解决?”

  靖川歪头,笑眯眯道:“你既不愿吻我,又厌我骗你。我有心与你划开界限,等你走,你却又追上来。”

  她叹了声气。

  又道:“我不懂。卿芷,你当真是观音面,铁石心。妈妈没回来,我托你一件小事,你都做不好。你为何就是不肯照着我说的去做?本不会有这些麻烦。”

  情潮歇息不久,又涌上。尾音稍稍发颤,靖川停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霜华君举世无双,寻常人高攀不起。还是快回中原去,莫再同我这样的蛮女厮混。”

  卿芷听完,睫毛轻颤,望了过来。

  靖川心间一紧。

  这是她头一次,见卿芷这样的眼神。轻如细雨,却如何也蒸不透照不干,缠绵不息,似料峭初春。

  好似再无人,能比此刻的她更悲伤了。

  可,她又怎好意思用如此伤心的目光注视她?自己,莫非亏欠她什么,辜负她什么?分明是她次次拒绝,分明是她憎她强暴,心里觉她十恶不赦。心烦意乱,蝴蝶刀攥在手心,冰冷的金属仿佛被五内焚起的火一并吞没,烧熔了,淌满掌心,剧烈的疼。喉咙绞紧,她张口,连吸气也疼,痛得如一股股血从心口倒抽而出。剩下的话,全没在这疼痛里。

  憎她这般悲伤的目光,憎她原宥她的神色。她的悲悯、冷淡。更憎她温柔又干净,更显得自己污秽不堪。

  连情色,都成她宽容她的讨要。方才被抚慰过的地处,仍酥麻发软,却一浪一浪烧上来锥心刺骨的冷与疼痛。好卑劣、好恬不知耻。

  卿芷叹了口气,道:“你打算如何解决?”

  她未睬靖川的话,又仿佛那个眼神便已代替了所有回应。

  靖川不耐烦道:“我身边不缺人陪。”

  卿芷道:“你这般疼,又狂躁,谁来陪你,怕都会死在半途。”

  靖川怒极反笑:“那你怎么没死?”

  “我与别人,不一样。”卿芷如听不出她的冒犯,“但也并非你所说那样,道貌岸然,又或多冰清玉洁。我只是一个极平凡的人,何来所谓高攀不起。”

  她声音轻下去:“你憎我,厌我都好。我不会再抛下你不顾了。”

  靖川沉默片刻,收了刀,道:“说得好听,你又知我什么?你既觉得被骗,那对我,便是一无所知。”

  卿芷慢慢地向她走去。

  “我知你,”她说,“这世上,无人比我更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