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一把搂住冯清月的腰,深吸一口气,嗅着她身上独属于她的清香,心猿意马了。
一手伸进她小衣,在她温润绵软的腹皮上轻轻摩挲着哼唧。
冯清月见他手摸了上面又往下面,顿时飞红了脸,一手轻轻扣住摸她的手,一手抚摸秦珩的脸颊,靠在秦珩身上,轻声道:“秦、秦郎,这儿是军帐……”
秦珩已经酒醒了不少。
见冯清月娇媚羞涩,越发撩得上火,一把将她压在身下,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喘息中泛着酒气说:“乃公的军帐,没人敢来,清月,我想要你……”
冯清月被他搓弄得眉低眼眵,浑身软瘫,任由着秦珩上下其手,脱了她的衣服。
不出片刻功夫。
两人已是一个牛喘一个娇吁。
次日晨曦。
秦珩早早地起来,在冯清月的伺候下穿戴盔甲,吃了早饭,威严的咳嗽一声出了侧帐,看东方时,启明星刚露。
军营四周值守的亲兵钉子似的站着,铠甲上布满晨曦的露水。
秦珩阔步而出,迎面感到冰凉的爽气,深吸一口,顿觉肺腑爽快,头脑清醒,让人耳目一新。
来到军帐时。
鲁建山率领四位将军已经恭敬地站在左右两侧等候,牛犊和杨彦龙也在队列中。
“参加秦公!”
众将士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山呼海喝。
“都起来吧!”
秦珩阔步穿过他们,稳稳当当的坐在居中上方的虎皮大椅上,目光扫过众人,众人精神抖擞,俨然准备好了考核。
“精气神不错!”
秦珩满意地点头,转头先对牛犊和杨彦龙道:“两位初入军营,一切都得按照军中的规矩来,论实力,你们都是内气境中期,比他们都强,但要论带兵打仗,排兵布阵,你们俩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
“我也相信你们俩不服输,尤其是将门之子杨彦龙,是吧!乃公也给你们机会,本次考核你们也参与其中,跟他们比一比!”
牛犊和杨彦龙抱拳:“谨遵秦公将令!”
秦珩锐利的目光扫过四位新晋将领,声音沉稳有力:“身为全军统帅,我要考验你们的不只是个人勇武,更是掌控全局的运筹帷幄。战场就是最好的考场,实战方能见真章。”
说着,秦珩站起身,走到沙丘旁,指着西面太行山脉中的一处:“此地,名曰四绝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山上有股山匪,约莫两千余人,当地官府打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秦珩转过头,目光扫向众人道:“四绝山距离西山营三百余里,乃公给你们每个人三千兵力,物资除了虎蹲炮之外,你们随便调用,谁能以最小的损失攻下四绝山,就算胜利!”
众人立即齐声:“是!”
秦珩神色凝重地环视众人:“诸位!四绝山之战,若不能克敌制胜,反倒损兵折将,休怪乃公不客气!”
“你们身为统军之将,是千万将士用性命托起的将星。没有这些浴血奋战的儿郎,你们不过是空有帅印的孤家寡人!记住,每个士卒的性命都重若千钧,绝不容轻率葬送!更不许为贪图战功而贸然进兵!”
众人齐声:“是!谨遵秦公军令!”
秦珩摆手道:“考核从此刻正式开始,诸位下去准备,何时出发,如何攻打,完全取决于你们!”
“是!”
众人跪拜后,急匆匆下去准备。
秦珩望着李元朔、王昌鸣、刘永贵、司马懿、牛犊和杨彦龙他们六人,心底暗暗提悬了一口气。
四绝山可不好打!
这场战役不仅检验他们的军事智慧,更考验对战场局势的精准把控。攻打四绝山绝非易事,光是行军作战的筹备就令人头疼——需要精确计算行军天数,合理调配粮草辎重,精心准备攻城器械等等。
若是考虑不全面,任何失误都会导致兵败!
不知他们六人中。
谁能最完美地完成本次考核!
或许是司马懿这个名字的缘故,秦珩对他抱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