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踞四绝山的山匪们自然知道秦珩的名头,尤其是他半日破遂州、新兵灭叛军、夜战鞑靼的战绩,令多少人钦佩不已。
“啊~~!”
薛焱锦自然听说过秦珩的名头,站到城头上,遥望着秦珩道:“原来是秦公侯,在下久闻秦公侯谋略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秦珩抱拳道:“不知英雄贵姓?”
薛焱锦自轻自贱地冷笑道:“区区山匪,哪里当得起英雄二字,秦公侯取笑了!”
秦珩道:“阁下表象为匪,实则为将!手下的这群将士们,个个实力非凡,岂是普通山匪可比拟的?”
“乃公听闻阁下上山近八年时间,却只劫掠乡绅粮草金银,对百姓秋毫无犯,如此之举,实在令乃公佩服!”
“秦公侯!”
薛焱锦道:“你不必给我戴高帽子,既然上了山,那就是匪…”
“倘若阁下相信乃公!”
秦珩扯开嗓门,打断薛焱锦的话道:“下山,便可为将!乃公虽不知道阁下当年为何上山,但凭阁下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就能断定,阁下是个好人!好人,就不该被如此对待!你和你手下的将士们,不应该埋没在这个永无天日的山里!”
薛焱锦听到这话,喉结滚动了一下。
谁都不愿意自己的生命空耗在这座囚笼一般的四绝山上。
但他更知道,自己当年是如何被逼上四绝山,也清楚地知道徐臻鸿的实力,不是一般人能撼动的。
沉默片刻。
薛焱锦说:“秦公侯好意,在下心领了,但在下惹的人,不是一般人能得罪起的,别说秦公侯了,就算是陛下,那也不敢得罪!”
秦珩仔细一想,突然发问道:“阁下得罪的,可是镇边大将军徐臻鸿?”
薛焱锦心头一颤,眼眶瞬间布满血丝,那场血腥的屠杀浮现在脑海中,埋藏在心底多年的恨意一下子变得不可遏制,怒吼道:“闭嘴!不许在我面前提起这三个字!!!”
牛犊等人听到匪头暴躁,立即将秦珩护在身后。
秦珩摆手示意他们闪开,往前走了一步道:“或许阁下还不知道,乃公已经跟鞑靼族可汗取得联系,双方即将停战止戈,到时候,徐臻鸿就可能不再是靖边大将军了!”
薛焱锦反应极快,断然喝道:“陛下要夺徐臻鸿兵权?”
“有些话这里说不方便!”
秦珩听出来这是跟徐臻鸿有血海深仇的,胆子大了几分,继续往前走了几步道:“让若阁下信乃公,咱们可以坐下好好聊聊,如何?”
薛焱锦眼眸骤然缩起,盯着下方的秦珩。
“大哥!”
姚鹏和焦皮深吸都紧蹙起来。
毕竟这是他们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等到的一次机会。
薛焱锦沉思片刻,紧盯着秦珩道:“秦公侯,倘若您信在下,可进入城堡一叙,在下保证秦公侯的绝对安全!”
“老祖!”
“秦公!”
杨彦龙等人闻言大惊,齐声阻拦。
“不用惊慌!”
秦珩淡定地摆摆手,旋即抬头对匪头道:“好!乃公信你!请打开城门即可!”说罢,竟毫不畏惧地阔步而去。
唯有冯清月跟在身后,其余人就这么光着眼睛看着。
薛焱锦目光紧盯着秦珩,赞叹道:“秦公侯乃真英雄也!速开城门,我等下去迎接秦公侯,所有人放下武器,咱们向秦公侯,投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