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不翻刃刃脑袋都生草(1 / 2)

  注意事项:

  ooc?且你不等于开拓者。

  可代可磕,请随意。

  不论如何,请酌情阅读。

  应星偶尔会帮朋友们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在这个人工费用动辄几十上百的城市,他的乐善好施使得他的名字在很多人的通讯录里悄悄变成了“aaa应师傅”。

  老同学对这个热情开朗的同窗印象很好,搬回罗浮之后遇到一些不好搞的小麻烦,还是如学生时候一般喜欢打扰他,来往就多了起来。虽然之后也试着塞钱给他,但他总是不收,人家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应星师傅就这样时不时来为别人的爱巢添砖加瓦,他乐得为心里的某位特殊嘉宾服务,每次来时手上总是提着漂亮的礼盒袋子,察觉到对方有了伴儿也没有收手,反而呢,在精品水果的基础上又混了几件奢侈品,每次大包小包地赶来修水管装家具,再状似不经意地留下吃顿便饭。

  这一次,他也留下了。

  厨房里,有人拿厨具把锅敲得响亮。应星在外面一边用湿纸巾擦去手上的水渍,一边转过去和漂亮的老同学咬耳朵:“我这样子,是不是比你家那个有用多了?那个男的不介意吗?”

  “这是什么话?一顿饭而已,他啊……呵呵,不会说什么的。”

  至于其余更多的,谁也不能保证。

  应师傅都好用到这个地步了,再不表示表示,岂不是显得这对爱大半夜麻烦单身处男的小情侣很没有人情味了……况且,不是谁都能管好自己的嘴和手,去给不付钱的客人解贞/操/锁的。

  他其实也是想管不住的,一打开门瞧见喜欢的人穿着睡袍就往自己怀里钻,是个人都忍不住吧?他能稳住手掀掉半边衣服,再不带犹豫地去解那道锁,全靠那个从楼道里就拿锐器抵住自己腰子威胁的贱人。

  不要脸的贱人。见不得光的老鼠。

  把人家弄得乱七八糟收不了尾了,也不肯让好心来帮忙的应师傅多关照着点客户,这活真不是人该干的。

  瞅着意中人委委屈屈地咬唇忍着,腰部以下青青紫紫的淤痕上沾着已经干涸的精/斑,腹部一紧一紧着腿间溢出带着腥味的白水打湿指尖,自己却只能在背后老鼠无声的督促下,从工具箱拿俩小棍捣弄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