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儿皱着眉吐息,“不要这样……”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对这屋里的那个人说的。
  反正仙舟当下最有名气的匠人登时觉得自己变成了别人play的一环。这太憋屈了,可他得忍,因为本来抵着他腰子的锐器……在他专注的时候早就移到他股间。
  应星这才看清楚,那是一把菜刀,厨房常见的样式。
  -咔嚓。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那人下身的那物儿没了约束,终于兜不住了直直往下掉,比起重物落地的声音,暧昧的水声和泛着粉色的身体部位在应星感官的占比更重。
  已经没人威胁他了,那贱人推开他,冲上去把人护住,也把睡袍捋顺了,明摆着是不想给他看。老同学摸着那只老鼠的脸,找个座儿贴了一会儿平复呼吸,才想起还有个人得解决。
  “应星,你还要看多久?”
  当然是想着怎么踹掉那男的看一辈子。应星心里一道儿嘴上一道儿,勉勉强强露出还算温和的表情,问:“不一起吃个饭吗?”
  死老鼠猛地抬头又被老同学按了下去,应星只看见一对血一样红的眼睛一闪而过,然后这个人就带着一身戾气走进厨房。
  还没有忘记那把菜刀。
  留在客厅的俩人都很默契地无视了一些放其他地方要被打码的东西,老同学借他手解了一些燃眉之急,也给了他回礼。
  厨房里的那人这时候安分极了,不知道怎么的默认了他们之间会发生的事情,等他们湿漉漉地分开,冒着热气的夜宵已经摆在餐桌上了。
  餐桌离沙发不远,不知道是不是太投入了,应星一点儿也没有察觉。他用过了饭,人模狗样告辞了的时候,外面人一个没有,月亮倒还在天上挂着,和路灯一起照出他湿了一片的裤裆。
  他走出去一段路,终于等到后背上憎恶的视线消失了,才从兜里取出藏了好久的一把钥匙,又哼着小曲,回到同一个小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