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文转头，对淑芬眨眼：「妈，你先去休息。我帮你订了木屋——离我们近一点。」

李淑芬咬唇，声音细碎：「嗯……」

她转身，背对陈小宇，却感觉那道目光像火，烧在她臀部、烧在她腿缝。她知道——今晚，不只汉文、承毅、爸……连陈小宇，也可能会来敲门。昨天仓库的约定，说不定今晚就会兑现。

陈小宇低头，裤襠微微鼓起。他想起老师昨天说的：「下次……老师会再满足你。」他吞了口口水，眼神黏在她臀部——热裤紧紧裹着，臀肉圆润，像在邀请。

汉文低笑，拍拍他肩：「小宇，晚上记得来我们这边玩。」顿了一下，又说着：「整家人过来一起玩，人热闹些。」

陈小宇脸怯生生地点着头：「嗯……」

露营区的夜，开始降临。而汉文，只是笑着，看着陈小宇的母亲，跟姊姊，他又有了新的主意。

包裹放好后，大伙儿便往溪边移，烤肉架已经搭好，炭火滋滋响，肉片滋啦滋啦冒油。李淑芬换上保守的连身泳衣——黑色的，一件式，高领，却因为布料贴身，反而把她臀部的弧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微微晃动时，泳衣边缘勒出淡淡的痕跡。她弯腰翻肉，臀肉颤颤，陈小宇站在不远处，眼睛直勾勾盯着，裤襠鼓得像要撑破，脑子里全是昨天仓库里，老师翘臀让他顶进去的画面。

李品雯恢復了那股强势——孕肚撑得泳装鼓鼓的，她一手拿夹子翻肉，一手指挥大家：「爸，别只顾看晓薇，帮我递酱料！」她声音脆，却没注意到承毅从后面凑过来，双手搭上她肩，轻轻揉捏：「老婆，你别太累了，孕妇要放松。」

承毅手指用力，顺势往她锁骨滑，品雯身子一僵，穴口隐隐抽搐——她想起后座被弟弟插屁眼的感觉，脸红了，却没推开，只是低声：「嗯……轻点。」

边的烤肉香气瀰漫，李建国扶着晓薇在浅水区慢慢游，假装教她踢腿——他一隻手压在她胸口，掌心隔着粉色泳装，感觉到那小小的乳尖硬硬顶起，像两颗小豆子；另一隻手抵在她臀部跟下阴处，指尖「不小心」滑过泳装边缘，碰上那片软嫩的缝隙——他心脏狂跳，鸡巴肿得发疼，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可他没胆子在眾人眼皮底下做更多。他知道，品雯在烤肉架旁翻肉，承毅揉她肩，李淑芬弯腰递酱，只要他手指再往里探一点，晓薇一叫，大家都会转头。他只能忍，忍得额头冒汗，呼吸粗重，却还是享受着抚摸小女童身体的快感：那软得像棉花的胸口，那圆润的小臀，那还没长开的缝隙——每一次「不小心」蹭到，他都像被电击，爽得腿发软。

「爸……痒……」晓薇小声哼，腿夹紧他的手，却没躲开。她眼神迷濛，像在享受，却还不懂这叫什么。

李建国喉咙发乾，声音沙哑：「爸……爸帮你按摩，别动。」他手指轻轻蹭，蹭得她小声喘：「嗯……爸……」——他知道，这火烧起来，就停不了。可他忍住了，只是继续「按摩」，让那股肿胀感在裤襠里越胀越大，像要爆开。

汉文坐在烤肉架旁，夹块肉，笑得温柔：「爸，晓薇游得真好。你们继续，我去拿啤酒。」

他起身时，眼神扫过李建国——那粗重的喘息，那鼓起的裤襠，他想着对他姊姊的承诺：「你跟承毅都不能碰晓薇。」笑着喃喃道：「我的确答应你了…没碰晓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