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边的场面温馨得像广告画面——炭火噼啪，肉香四溢，晓薇在浅水区扑腾，水花溅起，笑声清脆；品雯夹块烤肉，递给承毅，两人眼神交会，像夫妻间那种「那么」融洽的默契——她孕肚顶着泳装，而他手指轻轻揉她肩，嘴角还带笑。陈小宇一家在旁边搭帐篷，陈静惟弯腰捡柴，小巧的身体不时的弯腰，陈清达偷瞄一眼，却赶紧低头装忙；陈小宇低头吃肉，眼神却时不时飘向李淑芬的臀部。

品雯咬一口肉，抬头问：「妈妈跟汉文呢？」

承毅吞下肉，声音平稳：「岳母说要去趟厕所，汉文要整理包裹，说等等就到。」

他说到「岳母」两个字时，喉结微微滚动——脑子瞬间闪过刚才车里，李淑芬跪在他胯间，嘴唇裹着鸡巴，含得「咕啾咕啾」响，精液射进她喉咙的画面。他下体又硬了，泳裤顶出一个小鼓包，他赶紧夹腿，假装专心吃肉。可那股热，像火，烧得他手指发颤。

品雯嗯了一声，没多想，转头对晓薇喊：「晓薇，上来吃肉！别玩太久！」

李建国扶着晓薇上岸，手还「不小心」压在她胸口，掌心感觉到小乳尖硬硬顶起，他低声：「乖，爸抱你。」晓薇咯咯笑，腿夹紧他腰，却没察觉爸的呼吸越来越粗。

汉文从木屋方向走来，手里提着两瓶啤酒，笑得温柔：「妈妈还在厕所？她说肚子不舒服，我先来了。」

李淑芬绕过树丛，找到正低头整理睡袋的陈小宇。她深吸一口气，平復刚才在车里的馀韵，声音放软，却还是带着老师的苦口婆心：「小宇……听老师说，在这里不行。」

陈小宇抬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裤襠鼓得明显，眼神躲闪却又黏在她胸口那片湿痕上。李淑芬蹲下身，与他平视，语气像在劝导一个犯错的学生：「你才国一，这年纪的小男生……老师知道，忍不住。昨天仓库的事，老师也有错——老师不该让你……做那种事。可现在，大家都在这里，你的爸妈、老师的儿子、你的姐姐……要是被发现，你会被爸妈骂，老师会丢工作，你们以后怎么办？」

陈小宇低头，拳头握紧，声音细得像蚊子：「老……老师……我……我真的……」

李淑芬轻轻拍他肩，声音更低，带着点无奈：「老师也……也忍不住。可我们得忍住。你还小，别让一时衝动毁了前途。晚上……别来找老师，好吗？」

她站起身，转身离开，背影在树影里晃动，臀部曲线若隐若现。陈小宇盯着她背影，喉结滚动，裤子顶得更高，却没敢追——他知道，老师说得对，可那股热，像火，烧得他脑子空白。

而汉文——躲在后面，双手抱胸，笑得肩膀轻颤。他看着陈小宇妈妈汪宜婷在烤肉架旁忙碌，连身裙被风吹起，硕大的胸部晃动，臀肉圆润，像在无声邀请。他脑子里闪过一个主意——妈妈越是劝小宇忍住，小宇越憋不住；小宇越憋不住，就越容易「不小心」去敲妈妈的门。

他低声自语：「妈妈……你劝得真好。可小宇……可不听话。」

汉文从木屋方向走来，手里端着两杯热清凉的乌龙茶，笑得像个邻家哥哥：「小宇，要不要来聊聊天？」

陈小宇愣了一下，刚才被李淑芬劝完，脑子还乱糟糟的，裤襠鼓得隐隐作痛。他接过茶，声音低得像蚊子：「谢……谢谢汉文哥。」